毛色都还是混沌的深蓝,如今却被养的褪去胎绒,浑身变为油光水滑的草绿色,叫起来“叽叽喳喳”,鸟喙一刻不停地四处啄。
&esp;&esp;见人与鸟气色尚好,令莺总算放心了几分。
&esp;&esp;一行人顺着水池中的秋荷随意走动,正说着些旁的闲话,却见远处忽有一名宫女跌跌撞撞跑来,面上泪痕交错,发髻也松散了大半。
&esp;&esp;她扑跪到王稚容面前时,膝盖重重磕在石砖上:“娘娘——娘娘!出事了!”
&esp;&esp;王稚容眉头微蹙,肩上的小芝也被惊得扑棱了两下。
&esp;&esp;她稳住身形,语气温和却不失威仪:“何事慌张至此,有话慢慢说,莫失了体统。”
&esp;&esp;那宫女抬起头,身子抖了抖,终于挤出话来:“娘娘,王、王家……似是谋逆,陛下已下旨,命人前去捉拿了!”
&esp;&esp;令莺心头猛然一跳,下意识看向王稚容。
&esp;&esp;王稚容面色霎时白了三分,怔怔望着那宫女,仿佛没听明白似的。
&esp;&esp;片刻后她眼眶泛红,提起裙摆便跑。
&esp;&esp;令莺不明所以,立刻追上去:“娘娘!”
&esp;&esp;王稚容来不及应答,眼前眼泪模糊,只知朝着显阳殿冲。
&esp;&esp;下石阶时,沉重的宫裙层层叠叠缠在脚下,匆忙间,她一脚踩上繁复的裙裾,身子猛地往前一倾,整个人便直直摔了下去。
&esp;&esp;事发突然,令莺追在后面,只见王稚容沿着阶梯往下滚,身子磕在石阶棱角上,摔出一连串沉闷的重响。
&esp;&esp;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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