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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今朝对镜懒成妆(2 / 3)

探幽刚想放下银子的手听到最后两句不禁指节一颤,好半天才抿唇把银子塞月饼老板手里。

出鞘入鞘饶是憋得脸红脖子粗,赶忙把脸望上了天。

落花啼直言不讳道,“老板,有你这么夸人的吗?听起来怎么怪怪的。”

“不怪不怪,你们明明就是我脑子里……”

唯恐老板还要讲一些奇怪的遣词造句,落花啼忙不迭勾住曲探幽的手走了,出鞘入鞘紧跟着拿上一包月饼尾随。

四人走到卖野果的摊子前,看了两眼,全是一些青涩得硬邦邦的不知名野果子,和那吆喝声所说得没啥区别,说不定吃了真会死人。

落花啼想买一个尝尝,曲探幽直接拖着她就走了。

落花啼只得回身去拿入鞘手里的桂花酒,打算拆一个边走边喝,刚把酒坛抱到手上,突然眼前一黑,一道人影猝不及防猛地撞上落花啼的肩膀,一并抢走了那坛桂花酒。

“我的酒!”

活了这么多年,还没人敢从她手里抢东西的!

落花啼不打招呼就要拎着绝艳去追那黑影,与此同时出鞘入鞘也是碰到相同的待遇,不知从哪鱼贯而出一窝蜂的乞丐,密密麻麻围上来争夺出鞘入鞘手里的酒坛和月饼。

由于出鞘入鞘不得擅自伤害平民百姓,而且酒坛堆垒着极容易滑下,只听“砰”的脆响,一坛香喷喷的桂花酒摔了个粉碎。

那些乞丐见状,抢了两三坛酒和那包月饼,拔腿就跑,他们太过熟悉当地的大街小巷,没一会就不见踪影。

落花啼本想去追,但见那些人都瘦巴巴像小猴子,年纪也不大,跑了两步就停下。

出鞘道,“夫人,我们去把他们抓回来?”

入鞘被打碎的酒溅了半身水渍,气不打一处来,揪着袍子上的酒水,“曲南怎么这么多乞丐?还敢当街抢劫,怕是想掉脑袋?气死我了!”

落花啼道,“不对劲,我记得曲南的灾民分明是下旨好好安顿的,怎么还有这么多的乞丐?”

她道,“出鞘入鞘,你们务必找几个小乞丐过来,千万不要弄伤他们,我有话要问。”

“是,夫人。”

出鞘入鞘点点头,把酒坛放地上,旋身钻入潮流般的人海。

曲探幽则和落花啼就近在一家饭馆坐下,点了小菜等着出鞘入鞘二人,没一会,出鞘入鞘就提小鸡般提着两名半大小子走到饭馆里。

那两小孩畏葸地缩着脖子,看着也就十一二岁,在出鞘入鞘兄弟俩手里胡乱挣扎着,额心吓出了汗。

落花啼示意出鞘入鞘把他们放了,让两小子坐在桌边吃饭,小孩盯着落花啼和曲探幽看了看,下一刻就拿着筷子狼吞虎咽。

等他们吃完,落花啼直入正题道,“你们是冰雹灾的灾民?”

大一些的哥哥谨慎地点头,弟弟躲在哥哥背后,眨巴着眼睛打量着落曲二人。

落花啼又问,“朝廷拨下来的抚恤金和赈灾粮你们没收到?”

谈到这,不知怎么点燃了哥哥的怒火,他一拳擂桌,怒气冲冲道,“什么抚恤金?什么赈灾粮?如果有的话我父母就不会被冰雹砸伤脑袋无钱医治而死了,如果有的话我和弟弟又何以流落街头,天天要饭抢吃的?哼!福雍帝再怎么也不是曲朝从前的皇室,她是小小落花国爬起来的外人,她不可能真心实意对待我们这些曲朝百姓!我看当时天羿帝死得蹊跷,肯定是有人谋害他,他也不会死了又活过来打开城门放落花士兵进去,这些事里面有疑团!全是很大的疑团……”

他话未说完,出鞘捂住他的嘴,恶狠狠道,“住口!当今是福雍帝的华朝,你扯什么曲朝,想死是吗?”

曲探幽冷冷地瞥着那哥哥,似乎也愠怒那小子口无遮拦,默许了出鞘对其动粗。

落花啼推开出鞘,看向哥哥道,“你的意思是,你们没有收到抚恤金和赈灾粮……那说明……”

曲探幽道,“说明有人媚上欺下,中饱私囊。”

语毕,他看向了落花啼,落花啼也看向了他。

他们掏出银子送给那对兄弟,让他们去和其他乞丐朋友饱餐一顿,随后问他们想不想习武,想不想闯一番事业,若是想,就能跟着出鞘入鞘干,日后扩充绝命卫的数量。

那些小乞丐都不懂习武,只想着有吃有喝,争争挤挤答应了,出鞘便让一群绝命卫把他们收了,找客栈叫他们洗澡换衣服,教授规矩。

落花啼,曲探幽下令出鞘入鞘和绝命卫暗查曲南的官员对于朝廷下发的赈灾粮的处理,果然顺藤摸瓜揪出两名贪赃枉法的官员,将每次的赈灾钱贪得一干二净,害得许多百姓家破人亡,有苦说不出。

于是把他们名字记在心底,回到华都就把他们捉拿归案,严惩不贷,杀鸡儆猴,力求减少此等恶事恶迹。

等中秋节一过,就是这些贪官的死期。

一日后,中秋节至。

曲南的中秋与华都无甚差别,夜色四合,天空飘起了花灯,街头的商贩兢兢业业地吆喝,男女老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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