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了起来,香婉也很担心,但两人人微言轻,除了干着急,压根儿帮不上忙。
没办法,元福只好先去把药熬了,按照太医的叮嘱,熬出一大锅,回头再兑水泼洒到菜地里。
季无虞被赵崇礼叫来勤政殿,原以为是因为方才让人打晕扔过来的太后奴仆,不想对方却递来一份信函。
“这是?”季无虞一愣,但还是伸手接了过来。
“陛下且先看。”赵崇礼朝季无虞抬抬下巴。
季无虞却没有拆开信函,而是四下看了看。
赵崇礼知道他在找什么:“那刁奴臣已经命人杖毙,至于太后臣自有安排,陛下毋须挂心也毋须去见。”
季无虞疑惑:“可你那日赏了太后三尺白绫?”
“她邪术驻颜,残害百姓,背负性命没有上千也有上百。”赵崇礼面无表情:“当死的其所,死的价值才是。”
季无虞眨了眨眼,实在不喜欢他们古代人这种暗藏玄机让你猜的说话方式。
“不过,她会让身边太监纠缠陛下,想来已是撑到极限。”赵崇礼嗤笑一声:“臣也没做什么,只是让她身陷幻觉,日夜饱受冤魂索命的恐惧罢了。”
逼杀。
季无虞瞬间想到这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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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也想咬一口
“陛下不打开看看?”见季无虞摩挲着信函出神,赵崇礼叩了叩桌面提醒。
季无虞回神,没再迟疑,拆开信函看了起来。当看到北洲一带出现起义军时,脸上的表情一愣。
怎么就有起义军了呢?
季无虞心惊不已,因为原书里根本就没有这剧情!
揭竿起义,一个处理不好,就可能引发连锁反应,造成天下大乱。到时候一发不可收拾,最后结果必然是朝廷四分五裂走向灭亡。
朝廷灭亡,他这个暴君会面临什么,可想而知。
没想到兜兜转转,还是逃不过一死。
一时间,饶是季无虞自认已经麻木,仍忍不住现出一丝颓然。
是不是无论他怎么做,都逃不过这命运的铡刀?
“陛下。”赵崇礼不知何时来到季无虞身前,拿走他手中信函:“陛下没事吧?”
季无虞摇了摇头。
能有什么事,大不了又是一死呗!
不过这次能苟这么久,是不是也算是一种改变,说不定就不会再重来了呢?
经历过这么多次,季无虞自认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很快就将心态调整了过来,恢复咸鱼摆烂半死机状态。
“千岁大人是什么想法?”季无虞不认为赵崇礼叫他过来,只是单纯的给他看这个,想来是已经做好了打算,而这个打算,应该还和自己有关:“我没有经天纬地之才,也没有力挽狂澜的本事,乱世若起,以死谢罪估计也无法遏制朝廷的灭亡步伐。”
“没到那地步。”赵崇礼语气含笑:“发动起义的,不过是一群落草为寇的灾民,所图不过是能吃饱穿暖,恩威并施即可击破,倒是背后挑起事端之人,有点意思。”
季无虞闻言一怔。
“江州刺史杜沖,曾是秦王旧部。”赵崇礼冷笑:“前些日子有关臣和陛下的那些流言中伤,便与此人脱不开干系。”
季无虞:“……”
好像发现了什么……
看来是盟友决裂殃及池鱼?
想到杜沖坚持拥立新君的目的就是干掉暴君,季无虞不禁感慨:“这暴君还真是块唐僧肉,谁都想咬一口。”感慨完看向赵崇礼:“你当初也想咬一口。”
赵崇礼:“……”
下意识低头看向季无虞白皙修长的脖颈,赵崇礼薄唇紧抿,看起来……确实有让人想咬上一口的资本。
“小鬼……”对上季无虞不愉的视线,赵崇礼改口:“季……公子,你说怎么就有人,明明是同一个人身体,给人的感觉却截然不同?”
季无虞:“???”顿了顿才道:“或许你这招子眼天赋异禀,能透过肉身看灵魂?”
季无虞不过是揶揄胡诌,没想到赵崇礼听后琢磨了一会儿,居然赞同的点了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