腕。
&esp;&esp;见他只是定定瞧着自己看,没有其他举动,温辞拨开冕旒珠串,吻了上去尝到淡淡酒味,一触即分。
&esp;&esp;然后松开珠串,任由它自然垂落,发出脆响。
&esp;&esp;御花园随时会有人过来,不适合长时间亲昵,侧身从衣袖里拿出从宴席上顺的面点,掰碎了投喂给宫内喂养的鲤鱼。
&esp;&esp;夜色下,水面涟漪不断。
&esp;&esp;齐璟琰捻了捻指腹,压下燥意:“不是说没那么喜欢鲤鱼?”
&esp;&esp;“不是很喜欢鲤鱼,但喜欢投喂鲤鱼,看食物被一条啄一口,又被下一条啄一口,打着漩往下沉,很有意思。”
&esp;&esp;温辞笑了一下,“可惜,微臣府里的锦鲤,身体胖嘴巴大,每次都一口吃下,不知没有微臣每日投喂,是否有瘦削些。”
&esp;&esp;喂的太胖,游动速度缓慢,每次投喂,都是一股脑挤上前,大嘴一张,多大的食物都囫囵吞下,没有这种竞争食物的场面。
&esp;&esp;人总是得有些爱好,有人喜欢饮酒作诗,诗词歌赋,有人喜欢美人歌舞,纵情楼阁。
&esp;&esp;惊讶于温辞一个征战沙场的大将军竟喜欢如此童真的场面,齐璟琰刚想笑着揶揄他。
&esp;&esp;转念又想起那一池圆球状的胖鱼,罕见地抿唇心虚:“它们应当没瘦。”
&esp;&esp;温辞投喂的手顿了一下,看向冕旒下的齐璟琰,笑道:“陛下派人专门去喂了?”
&esp;&esp;珠串震颤,齐璟琰点了下头:“我以为你喜欢那样体型的锦鲤,专门派人维持。”
&esp;&esp;不知温辞怎么喂的,分寸把控极佳,没把它们撑死一条,愣是喂得个个膘肥体胖。
&esp;&esp;据说温辞出征后,起初院子内总遭猫袭击,就是为了那些肥鱼。
&esp;&esp;将军府上管家不得不派人值守。
&esp;&esp;闻言,温辞也不投喂了,而是弯着眉眼,闷声笑了好一阵儿:“虽然微臣对锦鲤体型并无偏爱,但陛下的心意,微臣感受到了。”
&esp;&esp;齐璟琰被他笑得心猿意马,又不舍这温馨时光:“能否给我些糕点?”
&esp;&esp;温辞掰开一半递给齐璟琰:“陛下,往月色下扔,能看清。”
&esp;&esp;“好。”齐璟琰试探着扔下。
&esp;&esp;看着锦鲤一口一口抢夺一块糕点,宴会上一群左右两党明争暗斗带来的烦躁似乎随之被分食殆尽,只剩清亮的月色。
&esp;&esp;可能是微醺,温辞干了平日不会干之事,拿糕点恶趣味地引一条鲤鱼越跃越高,直到赤红的鱼身,全然映在圆月之下。
&esp;&esp;抛下最后一块轻笑:“挺好看的。”
&esp;&esp;第288章 沙场皇权
&esp;&esp;“确实好看。”齐璟琰注视着玩心大起的温辞道。
&esp;&esp;温辞回首看向了他,月色皎洁,将夜幕下的人影照了个清楚。
&esp;&esp;两情相悦,有时候一个眼神,氛围便再度暧昧了起来。
&esp;&esp;呼吸交织间,温辞忽然一顿:“有脚步声,有人来了。”
&esp;&esp;“文?武?”齐璟琰拧眉。
&esp;&esp;“文官。”温辞微微侧头,判断出脚步声虚浮无力,是文官,还是些许醉酒的文官。
&esp;&esp;齐璟琰烦躁地绷直唇角,身为帝王,却不是肆无忌惮,他常常自觉对不起温辞,无法给他光明正大。
&esp;&esp;可大梁文官势力根深蒂固,一年半载无法连根拔起,让他们此刻察觉他与温辞的关系,惹出大乱,危及温辞。
&esp;&esp;不如加把劲,待皇权集中,无人敢以言语中伤温辞时,再谈光明正大。
&esp;&esp;月色将来人面容映照出来,正是沈明玉。
&esp;&esp;齐璟琰掩在假山后面的脚步微挪,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动。
&esp;&esp;沈明玉也看清了温辞,以往文雅的脸上,通红一片,显然是吃醉了酒:“温…镇北侯?”
&esp;&esp;“沈侍郎。”温辞瞥了眼假山后的衣角,笑道。
&esp;&esp;“见过侯爷,侯爷也出来醒酒?”沈明玉一无所觉,乐呵呵笑道。
&esp;&esp;“嗯,宫中酒醇醉人。”温辞看似随性往前走了两步,实则挡住了暴露出的衣角。
&esp;&esp;虽然不解齐璟琰为何要躲避可信任的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