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死定了。”
郁郁葱葱的山路上,许沅溪摇头对谢晚菱宣判道。
谢晚菱让她闭嘴。
走了二十分钟山路,她脸上社死的红意非但没退,还蔓延得耳廓通红。
谢晚菱到现在都记得,自己绝望转头看见的画面——
华宴如憋红了脸,靠着霍凌霄几乎站不稳,手使劲掐着大腿,霍凌霄神色中透出几分若有所思,旁边的楚音红着脸,看天看地不敢看她。
最中央的陆明漪,黑眸静如死水,满脸的山雨欲来,冲她扯了下唇角,本该和善的微笑,却透出想把她剥。皮拆骨生吞下去的意味。
她不知怎么想的,拉起许沅溪就往山上跑。
但闺蜜日常泡吧,昼夜颠倒,作息不规律还爱喝酒,这会儿实在走不动了,坐在路边木桩上,诚恳地劝道:
“你今晚主动点,应该也就七天下不了床。”
谢晚菱:“?”
她理不直气也壮:“凭什么是我下不了床?”
她当然会主动!她今晚就会主动让陆明漪体验什么是真正的技术!
许沅溪坐着还嫌累,开始往旁边木桩靠去,对她竖起拇指:“没艾过草的,声音就是大。”
谢晚菱脸更红了,站旁边陪她休息,对比了下两人的体力,感觉自己攻陆明漪绰绰有余,忍不住纠正:
“沅沅,你是不是眼神不好?”
扣出“?”的人变成许沅溪。
她深吸一口气:“我眼神不好?当初那渣女追你,我是不是第一个说她不是东西?后来又是谁火眼金睛,发现陆总是最适合你的结婚对象?”
谢晚菱心虚,哄道:“是你是你,等我办婚礼,你坐我头上行吗?感谢沅沅当年在我误入歧途时不离不弃,后来又坚持撮合我和姐姐在一起。”
许沅溪哼了声:“你知道就好”。
谢晚菱虚心请教:“那我们沅沅看人这么准,又是怎么惹上不该惹的华总了呢?”
许沅溪幽幽凝视她,几秒后,语气幽愤:
“谁让我有个不爱泡吧的闺蜜?每次我都得找果汁好喝的、饭菜好吃的地方你才肯出来,你知道我快成坤城酒吧的美食探店博主了吗?”
谢晚菱愣了下。
想到华容酒店的大厨水平,一瞬间忽然理解,华宴如开的酒吧,确实是能让许沅溪带她特意去品尝美食的地步。
到头来,她闺蜜被华总欺负得这么惨,还与她有关?
谢晚菱这次是真内疚了,她眨巴着眼睛,试图补偿:“要不,一会儿我跪下来求求华总,求她让你当1行吗?”
许沅溪呆了下,身后幽幽飘来一句:“我也得跪吗?”
谢晚菱一扭头,发现陆明漪不知何时踱步到近前,冲她挑了挑眉。
不等她回答,陆明漪瞥了眼许沅溪,又回头看不远处的华宴如:
“不过我还是更擅长打晕她,或者帮你把她绑起来,你喜欢哪种?”
华宴如:“?”
她到许沅溪面前,没好气地背对着蹲下去:“上来!想折腾我直说,别动不动找核。武器对付我行吗?你知不知道老陆那劲能把我敲死?”
许沅溪毫不客气跳上她后背,指尖绕着华宴如的长卷发玩,不忘挑衅:“都说物以类聚,华总,你怎么比陆总差这么多啊?”
谢晚菱倒吸一口凉气,找到了闺蜜这几天走不出酒店的真相。
华宴如背着人往前走,语调懒洋洋地:
“首先怪我交友不慎,找的朋友要么能进特种部队,动不动负重几十公斤强行军一百公里,要么基因变态,一把年纪还能捶翻一个保镖团。”
“不过你既然这样对比,沅沅,你在暗示我这几天不够努力,是吗?”
许沅溪:“……”
谢晚菱目送她们往前走,缓缓摇头,算了,救不了。
忽听身旁一声嗤笑。
她转头去看,陆明漪今天换了一身休闲装,浅色棉质衬衫外套敞开,露出深黑色背心,宽松的黑色工装裤衬出她逆天长腿。
女人双手环胸,对谢晚菱意味深长道:“交友确实挺物以类聚。”
比如谢晚菱跟她的朋友,就都是欠草的类型。
谢晚菱:“?”
琥珀瞳愤愤盯着陆明漪:“姐姐你有本事把话说清楚。”
陆明漪看她不跑了,拉起她的手,修长有力的指尖一根一根插。入她指缝,简单的五指相扣动作,看得谢晚菱面红耳赤。
见到小孩轻易红了脸,陆明漪却逼得更近,颀长身躯将人困在怀中,女生呼吸间全是她身上檀香味。
本该是清心寡欲的气息,却莫名拉满侵。略性。
“说清楚?”陆明漪瞥她右腕的薄纱布:
“我体谅我老婆为比赛劳神,精力差,手伤不方便换姿势。我每晚洗冷水澡,晚上燥到睡不着都不敢乱动,怕吵醒她,她却当我性。冷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