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破烂的世界又何须做出什么改变?世界客观上是永恒的体现,就像善和恶一样,故事的结局就是故事的开始,世界永远在循环之中。”
说着,主教朝多弗朗明哥走近了几步,似乎无奈的耸耸肩:“因为世界的本质是个巨大的舞台———总有人要扮演坏人,就像总有一批人要去扮演命苦的让人流泪的好人。”
他指着内殿大大小小、尽职地扮演着各种身份的玩具:
“比如乞丐可以变成国王,妓女可以变成公主,屠户可以转行当医生,马夫也可以成为教师。即使这么做了,世界依旧在完美的旋转,且没有出任何岔子。大家忙忙碌碌,充实地一天天地活了下去,因为世界仅仅需要这么一个人来扮演这个角色。而真正的国王在乞讨,讨的也有模有样。———由此可见,革命军那种&039;推翻旧世界,让每个人都获得自由&039;的那套根本不管用,他们过高地估计了人类。 800年前的世界难道不是怀着美好的愿景开创的吗?可即使短暂改变了世界的政制,也无法消除人间的悲苦,因为人性的本质是永恒软弱,折腾来折腾去,不过是把现在的国王撵去做乞丐,然后换个乞丐来做国王,周而复始罢了。”
“这个世界并不需要自由的意志,自由无法改变世界,自由是人类的负担,反而成为混乱和痛苦的来源。既然人类最终还是会通过出卖自己的自由来换取一定的物质生活,那就不如干脆占据他们的自由,手握他们的面包,来实现我最开始的&039;人间天堂&039;的理想。”
“也就是说————”主教将右手印上胸膛,声音沉稳有力,“由我来为他们安排一切,既没有选择的自由,也消弭了肉i体上的苦难,既没有世界性的悲剧,同时也不需要创造性的劳动,每个人只要扮演好自己的角色、死心塌地的接受自己的处境就够了。这样的世界反而少了许多世纪战争,还有那些不必要的幻想带来的痛苦。每个人都将获得平静而温顺的幸福,最终达成人人都能获得幸福的胜利结局。”
听完这么一长段话,多弗朗明哥拍了拍手,为他的演说鼓掌道:
“呋呋……这不就是追求脑死亡的世界嘛?可要按你这么说,我反而不能理解了,你把&039;国王&039;给我,我给你找个别的东西当你的国王不就就好了?你又干嘛非要在你的世界里扮演一位神职人员?难道你的角色不能交给别人来演吗?我要是你,我还不如找个蚁xue和鸡窝来当所谓的&039;神&039;。”
主教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因为我并不想只当一个被排除在世界之外的神啊……我的世界还在持续扩大,直到改变整个世界———你既然来了,便也是这个世界的一部分。多弗朗明哥船长,你觉得杂耍班扮演小丑的角色怎么样?”
说着,他猛地出手,黑色的武装色霸气覆盖了他的双拳,向多弗朗明哥进攻而去。
…
成功了!我的手碰到了他。
激战中,主教的眼里闪过巨大的惊喜。
两个人都是走的赤手空拳的路子,虽然多弗朗明哥可以利用丝线来攻击,但这场战斗依旧是近身战。
由于自己的果实能力只要接触就能发动,所以只要被他找到一个间隙攻击到多弗朗明哥的身体———这一击并不需要给对方造成多么大的伤害,哪怕只在对方的身体任何部位轻轻触碰一下……
多弗朗明哥就会变成再也无法反抗自己的玩具,而且世界上再也没有人会记得这位七武海。
他让玩具唱歌,玩具就得唱歌。
他让玩具赞美,玩具就会张开嘴,源源不断地说着好听话。
但他注定失望了。
面前的男人披着粉羽大衣,依旧嘲弄地看着他,没有任何身形改变的迹象。
主教不死心,又触碰了他一下。
“呋呋呋,你在等什么呢?”男人咧嘴笑道,
“手这么喜欢乱摸,给你砍掉好不好?”
话音刚落,主教的两条胳膊从肩膀齐齐断开,连带着红色袍子的衣袖,血液从整齐的切口处飙出。主教的喊声迟一拍才响起,他痛苦地倒在地上,像一条肉,双腿绞扭着,不住打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