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到哪里去?
有没有搞错,有钱人中午就吃这个吗?
有钱人的胃没有意见吗?
祝倾觉得自己无福消受,他只想吃点普通人爱吃的碳水炸弹,不由得颇为怨念地朝贺衍的方向瞪了一眼。
不是,他到底为什么要陪贺衍一起吃午饭?
莫非是贺衍觉得一个人吃减脂餐实在太痛苦,所以要找个人来分担痛苦?
不然真的很难解释,为什么会有人要求一个非亲非故的人陪他共进午餐,还是这种绿得堪比楼下绿化带的减脂餐。
就在祝倾迟迟无法下筷时,贺衍总算忙完工作,施施然起身,大步流星地朝这边走来。
见祝倾还没有开动,贺衍神情一顿,“你可以不用等我的。”
有没有可能是他不想吃?
祝倾很违心地回:“没事的贺总,我想等你一起吃。”
贺衍似乎对这句话很受用,坐下时肩膀稍有松懈,看上去心情不错。
减脂餐再难吃也还是要吃的,不然会饿死。
祝倾夹起一只虾往嘴巴里送,味道意外的还不错,肉质鲜甜紧致,尝得出品质很好。可惜就是水煮,连一点料汁都没放,吃起来过于寡淡。
吃第一只还好,多吃几只就有点说不出的难受。
祝倾面无表情地咀嚼着嘴巴里的虾肉,感觉自己正在摄入nh2-[-c(r)--]n-h(蛋白质的化学通式)。
营养正以一种最朴素、最原始的方式进入他的身体。
好在饭后水果还不错,有提子、石榴、蓝莓、无花果等,甚至还有切成块的芭乐。
祝倾捏着小叉子叉起一块芭乐往嘴里送,面色总算缓和了一些,也能够对着面前这位性情古怪的上司说出一些半真半假的奉承话:“贺总,谢谢你今天请我一起吃午饭,饭和水果都挺好吃的。”
万万没想到,他的上司贺衍听后,竟然点点头顺势说:“那以后都一起吃吧。”
祝倾:?
简直两眼一黑。
祝倾很想拒绝,但话是从他自己嘴巴里说出来的,这下根本不知道还能怎么拒绝。
他干嘛非要多嘴那一句!
祝倾,你要害死你自己吗!
心下一横,祝倾咬咬牙答应下来,回:好的贺总。
吃完这顿异常艰难的午饭,祝倾面如死灰地回到工位上,陷入漫长的沉思。
他在想该怎么跟梁知澜倾诉今天和昨天发生的一切,三言两语肯定是说不清的。
他对所有事情进行了精简的高度概括,给人发过去一句:
我领导是个疯子!!!
与此同时,贺衍心满意足地回到办公桌前,在电脑上新建了一个文档,命名为工作日志。
对着空白的文档,贺衍敲着键盘,写下第一条工作日志:
周三
老婆今天陪我一起吃饭,开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