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二人说话间,危险悄然靠近过来。
&esp;&esp;一群手执刀刃之人有备而来,伺机蛰伏,五宗老家眷离开后,趁天光未明,寨中守卫松懈之时,悄然潜入其中。
&esp;&esp;谢慕清手腕间,本该在沉睡中的小金蛇突然昂首,身影极快,如一击闪电般飞掠向吊脚楼下。
&esp;&esp;二人随之惊慌地往外张望而去,才发觉身处的吊脚楼已然不知不觉间被人包围。
&esp;&esp;惟溪欲张口呼救,被谢慕清眼疾手快地拉住,身子贴着墙根,小声不敢喘息,唯恐暴露于人前惹来危险。
&esp;&esp;时间一分一秒缓慢过去,谢慕清紧紧拉着惟溪,不敢有丝毫大意地听着楼下动静,刀剑砍过空气,打斗狠厉之声不绝于耳,好在至今不怎有黑衣人上得楼中。
&esp;&esp;侥幸,是小金蛇占据上风,才为手无缚鸡之力的二人迎来喘息之机。
&esp;&esp;打斗声停止后,小金蛇再次爬回谢慕清身边,危机暂解,谢慕清当机立断拉着早已慌了神的惟溪跑出吊脚楼,往后山林中而去。
&esp;&esp;一路尚算平安,只遇上几个小金蛇尚能应付之人。
&esp;&esp;谢慕清随惟母去过几次后山山林,尚不至于慌不择路,惟溪也慢慢从慌乱中镇定下来,带着谢慕清躲到一处隐蔽石洞中,里面有惟父与惟家兄长上山打猎时存放的食物与防身刀具,足够二人在此躲上半月有余。
&esp;&esp;山林中,谢慕清不放心地将洞口用草木枝叶遮挡,若无人引路,那些歹人一时半会儿寻不到此地。
&esp;&esp;天光不再,惟家之人也不见寻来,谢慕清心下一沉,今日筵席,南疆内部必然出了了不得的大乱,而惟家此番,怕是凶多吉少。
&esp;&esp;石洞中,谢慕清将惟溪安抚睡着后,一个人坐在火堆边,满腹心事。
&esp;&esp;她不知南疆局势,只知此番变故必然不小,前来寻她的晋臣是否能察觉她留下的线索,还有那人,他身为南疆少宗主,必然也无法置身事外。
&esp;&esp;昨夜的萤火虫亮了一晚,她却只在天明时方才瞧见;怕她无法自保,送来与她熟稔的小金蛇相护;还有家中专为她一人烧制南疆菜的厨子
&esp;&esp;饶是谢慕清再愚钝,也不免察觉了这份对她独有的细腻心思。
&esp;&esp;但此时的她唯有感恩,再做不到其他。
&esp;&esp;“娇娇,娇娇”
&esp;&esp;茂密山林间,一声声熟悉的呼唤声打断谢慕清思绪,心底瞬间被注入无尽力量,喜悦之感溢于言表。
&esp;&esp;“我在这里。”谢慕清将草垛推开,望见面容狼狈、却掩不住满脸焦急的来人时,再压抑不住呜咽出声道。
&esp;&esp;裴季闻声望来,当照明火把瞧见日思夜想之人时,心口所有不安都落到了一处,眸光间,温柔浸染开来,顾不得地上荆棘迎面跑来,面上有着失而复得的欢喜之意。
&esp;&esp;明月掩入薄云中,微凉如水的月光倾泻在二人身上,谢慕清再无顾及地扑入裴季怀中,在这一刻,两颗心相互靠近,无比贪恋独属于彼此的气息。
&esp;&esp;“娇娇,我来迟了。”裴季低首深情望着怀中之人,低沉声中藏不住的自责与心疼。
&esp;&esp;谢慕清心软的如雨后春泥般,眼眶温热夺目而出,眸色温柔地望着他,轻柔笑着回应道:“不晚,只要是你,从来都不晚。”
&esp;&esp;爱意在这一刻不约而同的宣之于口。
&esp;&esp;裴季再次将谢慕清揽入怀中,心疼与幸福溢满肺腑间。
&esp;&esp;谢慕清深深依偎在裴季怀中,对不知来日的迷茫终于得到最好的慰籍,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esp;&esp;裴季被那温热烫灼,笨拙的想要替其擦拭却寻不到怀中手帕,只能一个劲儿地跟着干着急,最后无法,只能用手替其轻轻擦拭。
&esp;&esp;谢慕清被这一哄哭得越发凶了,将连日来积压在心头的害怕与不安狠狠哭了出来。
&esp;&esp;裴季霎时慌了神,脸上哪还有半分往日泰山崩于眼前的沉稳,手足无措间将怀中之人松开来,眼中自责与心疼再次上涌,满脸的惶恐不安。
&esp;&esp;连日赶路,他身上的手帕早已不知遗落何处,手心与手背处更是有不少细小伤口,都是着急忙慌赶路时被山间荆棘枝桠割到的。
&esp;&esp;裴季不想让谢慕清担忧,无奈之下,只得将尚算干净的里衣衣袍撕下,给她擦眼泪用。
&esp;&esp;谢慕清发泄一番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