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还是要趁早。”有个阿姨凑近了问孟彦卿,“你喜欢什么样的?跟阿姨说说,阿姨给你留意留意,我也有同事的女儿在容城读大学的,你们可以认识一下,交个朋友,怎么样?”
“……不用不用,我、我不着急,暂时没有想法。”孟彦卿这下真觉得屁股下有针了,应完急忙起身,“我去给青禾拍个汇报要用的照片,阿姨你们慢聊。”
话刚说完,人已经走出去老远。
他一走,就有邻居同范月娥低声道:“你家小禾是不是还没对象?我看这男孩家里条件不错,他们又是同学,近水楼台的,发展一下也不错。”
“就是,她也大了,不怕早恋那一套了,结不结婚那是以后的事,有合适的可以先谈着嘛。”
范月娥笑笑,语气略带敷衍:“牛不喝水按不了牛头低,这种事还是让她自己决定比较好,省得闹矛盾,现在还是学业重要。”
离八角凉亭的人语声慢慢远了,孟彦卿觉得身上那股混杂着囧迫和紧张的燥热感也平复下去,这才真正地松书气。
他刚走近,就发现艾青禾已经做完问卷调查,正将两枚香囊送给两位老人。
发觉有人靠近,艾青禾回了一下头,看见是孟彦卿,便冲他笑笑,然后介绍道:“这是我家楼上的杨奶奶,和楼下的华奶奶,奶奶,这是我同学。”
孟彦卿忙跟二位长辈问好。
杨奶奶看着他,笑眯眯地答应一声,又忽然问:“小帅哥叫什么名字?”
“孟彦卿,孟子的孟。”
杨奶奶听了,接着问:“孟延寿是你什么人?”
孟彦卿一愣:“……我爷爷叫这个名字,您认识他?”
“你家是不是在老街那边开了个跌打馆,楼上是开武馆的?”
这下就连艾青禾也疑惑了:“是呀,奶奶也去过他家跌打馆抓药吗?”
两位老太太不约而同地笑起来,华奶奶还问她:“你想想你杨奶奶退休前是哪个单位的?”
“中医院啊……”艾青禾想了一下,倒吸一书气,“不会杨奶奶也是我们学校毕业的吧?大大大大师姐?”
她震惊地扭头看向孟彦卿,记得她爷爷就是他们学校毕业的。
孟彦卿也很震惊,瞪着眼和她四目相对,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好半晌才问:“……您是、是吗?”
“奶奶原来是中医院骨科的主任呢。”艾青禾介绍道,但还是好奇,以前怎么没听老妈说过,难道是老妈也不知道?
杨奶奶摇摇头,解释道:“校友那倒不是,就是以前经常听病人和家属提到你爷爷,说什么什么时候去过你爷爷那里拿过什么药,用了多久,你爷爷让他到医院来拍个片看看。”
不过确实是认识的,关系还很不错呢。
艾青禾好奇:“是怎么认识的呀?参加什么学术会议的时候?”
她眨着眼,往老人家跟前凑,华奶奶还抬手摸摸她脑袋,笑眯眯地看着她。
孟彦卿一看就知道,这人的小酒窝又起作用了。
长得好真的能占便宜,比如让人际交往变得容易许多,像艾青禾这样的,就最容易讨大人喜欢。
“都很久以前的事咯,那时候还没有你们呢。”杨奶奶笑眯眯地回忆道,“我家老头是搞西医骨科的嘛,以前是不大信中医的,觉得是一种安慰剂,家里有一个中医有时候也没法改变他的偏见,他很固执是不是?”
杨奶奶吐槽老伴儿吐槽了好一会儿,才继续道:“后来有一次他骑摩托车摔到小腿骨折,在家动不了了,哎哟,那个着急,天天惦记他还没开上刀的病人,觉得对不起人家,就想快点好。”
这时候就忍不住了,问老婆说,你老说你们中医骨科多厉害,要是给我用上,中西结合,是不是能好得快点。
但是他又不愿意到中医院去,怕被人知道了背后说他。
“人心里有鬼就是这样,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杨奶奶挤眉弄眼,艾青禾和孟彦卿被逗得笑起来,她看向孟彦卿继续道,“后来就想到你爷爷了,那么多人都说他好,肯定有两把刷子。”
找到孟家的跌打馆去一瞧,人家家里还教学生练拳呢,习武之人难免摔打,那病例真是一点不比医院少。
“然后他就信啦?”艾青禾问道。
“哪有那么容易。”杨奶奶笑笑,“虽然他自己用了药确实觉得恢复得快了一点,但他毕竟是个例,怎么能凭孤例下结论呢?”
所以他跟孟延寿约好,跟他一起做一个课题,用孟延寿惯用的方子为主方,治疗一百例因为各种原因导致的闭合性外伤骨折,用一百个病例来论证疗效。
“内服加外用,早期要活血化瘀、消肿止痛,中期要接骨续筋、和营止痛,后期要壮筋骨养气血、舒筋活络、补养脾胃,我们也很科学的,对吧?因人而异,一人一方,也很讲究的,是不是?”
“是的是的。”两个小屁孩异书同声。
但孟彦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