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婆要知道我们现在这样,不会生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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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抵着侧窗玻璃,傅惟敏胸腔起伏说不出话,冷白的脸色泛出一抹病态的红,连绵的汗珠从他额头沁出、滚落,浑身像水洗了一遍,湿漉漉的。
急促的肉体拍打声,腿根被撞得酥麻酸痛,傅惟敏骑跨着齐越岿的大腿,靠在操弄他的男人肩上。身体沉沦着,意识也迷迷糊糊,恍惚间听见齐越岿嘟囔了声。
“什么?”
龟头坏心眼地磨蹭着甬道的软肉 ,惹来一阵战栗,不等完全抽出,又猛一挺胯,把肠液和精液堵了回去。齐越岿这才慢条斯理地替他揩去额上的冷汗:“小傅哥哥,你老婆要知道我们现在这样,不会生气吧?”
“你要是觉得难为情……可以、可以把鸡巴抽出去。”
齐越岿先是一愣,随即笑嘻嘻地凑上去,用脸颊轻蹭傅惟敏的颈窝,他的头发似乎蛰得傅惟敏有些难受,傅惟敏向后仰,然而齐越岿射进去的精液大半还留在体内,他被干得起伏,鸡巴操弄时发出令人耳热的水声。
这样骑乘正入的姿势,阴茎进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仿佛下一秒就要顶破小腹穿出来一样。傅惟敏难耐地咬着牙,肠道已经被摩擦地有些发痛,额上汗珠滚落,流进眼睛里,傅惟敏半眯着眼,伸手去拿齐越岿落在地上的领带。他本来是想擦擦汗的,可东西拿到手的瞬间,脑子里突兀地冒出一个念头。
随后,沾满精斑的钴蓝色领带被傅惟敏捡起——然后鬼使神差般的套在齐越岿脖子上。
傅惟敏的手长得很好,长而细白,做起这样充满情色意味的动作也无比赏心悦目。
齐越岿当时就看硬了——纵使缠在脖子上的领带还在一寸寸收紧。
“我、我没想到……你还有这种爱好?”轻微缺氧带来的窒息感并不好受,但齐越岿不得不承认,这种前所未有的体验真是令他……
——无比兴奋 。
插在傅惟敏里面的东西瞬间坚硬如铁,精液喷薄而出灌满小腹,傅惟敏呻吟的尾音一下变了调,扯着领带的手猝然用力,几乎是瞬间,齐越岿被扼住命脉般仰起脖子,脸颊涨得通红,嘴巴也同时张开。
“叮——”耳边一阵嗡鸣声传过,类似黑白电视短路的声音。
眼前的画面也如电视故障一样疯狂切换,傅惟敏眼睁睁看着齐越岿色若春花的脸在万分之一秒都不到的时间变成了一大片被线条切割开的诡异而凌乱的色块。
他甚至没来得及眨眼。
傅惟敏肉眼可见的恐惧,如果他是只猫的话,此刻尾巴一定竖得老高。他本能地往后缩,这一缩不要紧,可他忘了他手里还拽着东西呢,齐越岿被他拽得往前一跌,顿时闷哼一声。
“……你干什么。”
傅惟敏猛地回神,慌忙松手。其实他此刻听力还没有恢复,能听见齐越岿说话,但听不清说什么。眼睛就更不行了,满眼都是五彩斑斓忽明忽暗的光斑。傅惟敏只能顺着微弱的声响,摸索齐越岿的所在。
细细密密的吻顺着小腹一路攀上颈窝,傅惟敏抱着齐越岿,满怀歉意地亲吻。齐越岿惊魂未定,没好气地一把推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