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正愁到时候怎么给孟姑娘送去呢。”谷道轩剥开一颗炒花生,丢进嘴里,“这下好了,您亲自来了,省得我们跑一趟。”
&esp;&esp;孟娇两眼放光,虽然空间里已经有不少金银宝物,各种值钱的玩意儿,但这世间哪里还有人会嫌钱多的?
&esp;&esp;关键是云水镇有个酉时码头,以后做出来的商品可以靠水运或北上,或东下,一个念头渐渐在孟娇脑海里成形……
&esp;&esp;“孟姑娘,孟姑娘~”韩智羽见孟娇久久不回应,喊了两声,“近来傅公子身体可好些了?何时方便我去登门拜访看望?”
&esp;&esp;孟娇思绪被拉回来,只听到后半句,从袖子里掏出三张红色的请柬,“正好,我今日来就是给你们哥仨送这个的。明日我家办乔迁宴,你们得空都来赏光。”
&esp;&esp;谷道轩二话不说,就把请柬揣进怀里,那动作快得像怕被人抢走。一联想到各种美食,嘴里开始疯狂分泌唾液,他咽了咽口水,“孟姑娘亲自掌勺?”
&esp;&esp;“嗯。”孟娇点头。
&esp;&esp;邱侗一听这个,两眼灼灼放光,“孟姑娘够义气!明日我们必来叨扰。”
&esp;&esp;谷道轩一把按住邱侗肩头,对孟娇肃然道,“孟姑娘放心,明日就算夫子拿戒尺堵住书院大门,我们翻墙也要翻出去,大不了回来抄三遍《大学章句》。”
&esp;&esp;韩智羽在一旁悠悠补了句,“明日原本是经义课。”
&esp;&esp;邱侗脸上掠过一丝挣扎,他记得卢夫子的经义课,旷一节就得抄一遍《论语》,外加罚站半日,但那点挣扎只撑了两息便被食欲击得粉碎,“抄就抄,站就站,值!”
&esp;&esp;孟娇拿了银票,起身要走,邱侗又没忍住追问一句,“孟姑娘是单请我们哥仨,还是连卫老山长一道请了?”
&esp;&esp;这是什么问题?孟娇不明就里,但想到卫老山长之前一直都有照顾她的生意,出于礼貌,也确实该请。
&esp;&esp;“没有,那我一会儿去请?”
&esp;&esp;三人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韩智羽轻咳一声,“听说山长近来肠胃不大好,吃不得油腻荤腥。”
&esp;&esp;邱侗连连点头,坦诚道:“而且,山长去了,我们三个就该不自在了。”
&esp;&esp;孟娇忍俊不禁,这三人是得多怕老山长,这还能学好吗?
&esp;&esp;出门前孟娇还是去找了一趟卫老山长。
&esp;&esp;她穿过回廊,绕过假山,走到山长书房门口,敲了敲门,没人应。又敲了两下,隔壁的杂役探出头来,“孟姑娘找山长?不巧,山长和夫人半炷香前才出门,说是有急事,归期不定。”
&esp;&esp;“还真是遗憾呢。”孟娇耸耸肩,转身往回走。
&esp;&esp;邱侗三人站在门口,眼巴巴地等着。听说老山长不在,齐刷刷松了口气。
&esp;&esp;哥仨一路说着话,送孟娇出书院大门。
&esp;&esp;门外,一个宽肩窄腰,身形颀长的俊美男子候在驴车旁。
&esp;&esp;这人不是傅胜年又是谁。
&esp;&esp;孟娇掩唇一笑,走到驴车旁,“我一会儿就回家了,你又何必巴巴走这一遭?二舅送你来的?”
&esp;&esp;傅胜年的目光越过她肩头,轻飘飘扫了她身后一眼,“是大宝和二丫想你,闹着要来的。”
&esp;&esp;“那两小只人呢?”孟娇摆明了不信的姿态。
&esp;&esp;“买了书和笔墨纸砚,这会儿在大舅的肉摊那儿等娘子呢。”傅胜年面不改色。
&esp;&esp;孟娇哪里不明白他的小心思,白了他一眼。明明是自己想来宣示主权,偏要拿两小只作筏子。
&esp;&esp;而邱侗和谷道轩正杵在原地观察傅胜年,邱侗微张着嘴,谷道轩双眼圆瞪,他们之前从韩智羽那里隐约听说孟娇有个相公在乡下养病,脑补的全是面色蜡黄、骨瘦嶙峋、终日不离药罐的模样。
&esp;&esp;可眼前这人往那里一站,周身的压迫感十足,衬得书院门口那棵两人合抱粗的柏树都显得有点矮了。
&esp;&esp;谷道轩用手肘捅了捅邱侗,嗓音压到最低,“老韩说的那个瘸了腿、差点没命的人,是这位?”
&esp;&esp;邱侗的目光在傅胜年脸上和腿上来回扫了好几轮,“老韩说的…怕不是同一个?”
&esp;&esp;“这人瞧着能上阵杀敌,看身形,恐怕空手撂倒一头熊估计都不带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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