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酒,本来很白的皮肤有些泛红,多了丝人气。
“水煮肉片很好吃。”他说。
童如酒把保鲜盒合上,关上冰箱门:“又不是我烧的。”
“你想吃梅干菜扣肉吗?”他又换了个话题,“我那时候答应了给你做的。”
他可能真的醉了,说话颠三倒四。
“什么?”童如酒没听懂。
“你那天,说冷静了就来找我。”瞿螟说,很慢但是很清晰,“我答应你,来找我的时候,给你做梅干菜扣肉。”
童如酒愣住。
“我……”他又想说话,手机响了。
童如酒几乎有第六感,觉得那就是那个滚。
她现在都想让这人滚了,简直了,每次紧要关头就会突然出现,幽灵一样。
果然,瞿螟蹙眉看着手机,半晌没动。
“要么接要么挂了。”童如酒又用脚去踢他小腿,“吵死了。”
“我得接。”瞿螟撑着台面站起来,手绕过童如酒的肩膀,去冰箱里拿了一瓶冰水贴在脖子上,“我出去接个电话。”
他得接。
有些事,他必须得去做了。
作者有话说:
马上二更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