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忙闭嘴,而后改口:“你们最配,天生一对。”
&esp;&esp;在得知岑珀昼和鹿绒绒谈恋爱后,齐云跃和鹿绒绒唯一的好朋友江知月也走近了很多。
&esp;&esp;后来就发展到四个人经常一起活动。
&esp;&esp;他们还建了一个微信群。
&esp;&esp;群建好后,齐云跃将微信群名改成【青春未央】
&esp;&esp;江知月将群名改成【今天吃什么】
&esp;&esp;齐云跃改:【鎏金纪年】
&esp;&esp;江知月改:【晚睡小分队】
&esp;&esp;齐云跃改:【琥珀凝光】
&esp;&esp;江知月改:【专治内卷协会】
&esp;&esp;拉扯半天,江知月怒了:齐云跃,不要用你那咯噔文学来定义我们的群!
&esp;&esp;齐云跃也怒了:你那沙雕文学我也是看不下去一点!
&esp;&esp;江知月:你才沙雕!
&esp;&esp;齐云跃:你才咯噔!
&esp;&esp;江知月:简单点,直白点,青春疼痛这种娇饰文学已经不适合我们当代反酸痛主义的年轻人了。
&esp;&esp;齐云跃:你不觉得看到这种明媚的忧伤式群名,不羁的灵魂都得到洗礼了吗?
&esp;&esp;江知月:还洗礼,我恨不得甩你八百个地铁老爷爷看手机的表情包。
&esp;&esp;齐云跃:你真是俗眼识不了玉山,山猪吃不了细糠!
&esp;&esp;两人在群里吵得再也停不下来。
&esp;&esp;突然,吵闹的群里出现一行灰色小字。
&esp;&esp;岑珀昼把群名改成:【杠精艺术交流中心】
&esp;&esp;两人瞬间不吵了。
&esp;&esp;但群名也没人改了,就这么保留了下来。
&esp;&esp;暑假的最后小半程,四个人一起去参加了硅谷科技夏令营,学习用最前沿的科技重塑思维模式,而后又去帕劳群岛考了潜水证,在自然的震撼中对生命更加敬畏。
&esp;&esp;因此,对岑珀昼承诺的共享绿豆冰棒配方,在大学快开学时鹿绒绒才兑现。
&esp;&esp;也是午后。
&esp;&esp;阳光透过树叶,在客厅里撒下漂亮的光斑。
&esp;&esp;“绿豆浸泡了两小时,放入纯净水,大火煮沸后转小火煮半小时,就会是现在这种软烂开花的状态。”
&esp;&esp;连好视频后,鹿绒绒将准备好的主要材料展示给岑珀昼,同时给他讲解制作步骤。
&esp;&esp;“再把这一小盘薄荷煮五分钟,滤出薄荷水备用。”
&esp;&esp;“绿豆汤趁热加入一小碟冰糖,冰糖完全融化后把薄荷水加进来,等一会放凉倒入模具再放入冰箱冷冻就好啦,超简单的。”
&esp;&esp;最后鹿绒绒抬眸,看向屏幕那边的男生:“学会了吗?”
&esp;&esp;岑珀昼目不转睛地看着鹿绒绒,明亮的光影让视频中的画面有种水彩般的透明质感,带给他瑰丽的想象,岑珀昼轻轻道:“……没有。”
&esp;&esp;“啊?”
&esp;&esp;“一直在看你。”
&esp;&esp;她怎么能这么好看啊,一举一动都抓握着他心脏。
&esp;&esp;鹿绒绒脸颊泛起微微红晕,眼神略微闪躲,装着自己很忙的样子,不断地摸摸这摸摸那,最后调整了一下屏幕方向。
&esp;&esp;岑珀昼因此看见了她家餐厅后面挂着的那幅画——成群的候鸟轻盈地飞过连绵的雪山。
&esp;&esp;他蓦地想起,高一开学后没多久的一天,他一大清早跟老爸吵了一架,难得早到校一次,刚把课本扔桌上,就看见鹿绒绒背着双肩包从他教室窗前走过。
&esp;&esp;少女的齐耳短发尾部微卷,在朝阳下跃动着金线,瓷白面容一闪而过。
&esp;&esp;与此同时,有羽翼卷动着她身后的树冠,随着“扑棱棱”的声响,十几只白鸽同时从教室窗外的梧桐树里飞出,沐着金色的朝阳,流星般滑向湛蓝天空。
&esp;&esp;树冠在震动中久久未平息,尤如他疯狂跳动的心脏。
&esp;&esp;自然界的壮美,和超越理性的悸动一样,都是宇宙的奇迹。
&esp;&esp;此后三年,他每天都早早地抵达教室,守着倒数第二排靠窗的那个位置。
&esp;&esp;等着她,在晨光里从他窗前走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