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肤泛起不正常的赤红,经脉传来灼烧般的剧痛!
金焰失控了!
它像脱缰野马,在经脉中横冲直撞,所过之处,经络仿佛被烙铁烫过,传来撕裂般的痛楚。
云潇潇咬牙,强行收束心神,以意念拉扯那缕金焰。
可金焰暴烈,根本不服管束。
“噗——”
她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出,溅在素白的衣襟上,点点猩红。
金焰迅速退回丹田,可经脉已受了暗伤,火辣辣地疼。
又失败了。
这已是第七次尝试突破,每一次都卡在引焰入体这一关。
金焰外放杀敌易,内渡淬体难。稍有不慎,便是经脉焚毁的下场。
云潇潇擦去嘴角血迹,眸底碎金黯淡。
这样下去不行。
玄镜司不是久留之地,女帝的耐心有限。
花闻道虽暂时护着她,可这人目的不明,终究是隐患。
她必须尽快突破到第四转,让四肢重生。
可突破的关键……到底在哪?
她闭上眼,脑中反复回忆《九转凤炎诀》的口诀。
那石壁上的文字古朴晦涩,她当年参悟时,便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劲,像是……?
正思索间——
静心室内,空气微漾。
一抹素白,无声无息出现在玉榻旁。
花闻道。
他今日未束发,白发如雪垂落肩头,衬得那张俊美出尘的脸愈发疏离。
他瞥了一眼染血的衣襟,眸光微凝。
“你又失败了。”他开口,不是疑问,是陈述。
云潇潇懒得睁眼:“花掌司倒是清闲,整日盯着我练功。”
花闻道并不在意她的讽刺。
他往前走了半步,目光落在她微微颤抖的手臂上——那里有金焰反噬的痕迹。
“《九转凤炎诀》第三转到第四转,是一道天堑。”他缓缓道,“外焰转内淬,需阴阳调和,以水济火。否则金焰暴烈,入体便是自焚。”
云潇潇倏地睁眼。
“你怎么知道?”她盯着他,眸底寒意凛冽,“这功法……你从何处得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