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们单位最近被偷了?也不知道是谁,真缺德啊。”
&esp;&esp;“可不是吗!”
&esp;&esp;老李气得直拍桌子,被服务员瞪了好几眼,他悻悻缩手,哥俩好的跟他掏心窝子,“我也不瞒你,内部消息,说厂里不是第一次被偷了!就是以前偷的少,这回那小贼直接偷了几袋子!”
&esp;&esp;那可都是钱啊。
&esp;&esp;老李光想想都替单位心疼。
&esp;&esp;祝同义一瞬间明白了。
&esp;&esp;瓜干酒就打了半瓶,他喝了一杯,剩下的都被老李喝了,把他送回家,祝同义回家,带来的酒味儿就让余颖嫌弃了,“换衣服去!”
&esp;&esp;刚要八卦的祝同义:“……”
&esp;&esp;他合上了自己刚张开的嘴,回屋里里外外换了一身,顺便把脸洗了牙刷了,再次回来,神秘兮兮地说:“你们知道我今天打听出来什么吗?”
&esp;&esp;余颖兴致缺缺:“什么啊。”
&esp;&esp;最近单位里也乱七八糟好些事儿,车间都有几个临时停工了,她吃瓜的兴致都没了。
&esp;&esp;余姥爷倒是很感兴趣:“陈大志?”
&esp;&esp;“还得是爸!聪明!”祝同义把刚才从老李那儿套出来的话说了,最后分析道:“陈大志八成是一直偷了冰棍厂的东西去倒卖,就是这回缺口太大了,他偷多了,一下子就闹大了。”
&esp;&esp;偷公家东西倒卖?
&esp;&esp;余颖的头一下子抬起来了,生气道:“他胆子可真大!这不是监守自盗吗?!”
&esp;&esp;陈大志是保卫处的。
&esp;&esp;结果保卫没有,贼喊捉贼却有一套。
&esp;&esp;祝同义咂咂嘴:“以前我还觉得他只会窝里横,怂呢。现在看来,是我看错了。”
&esp;&esp;这不叫胆子大什么叫胆子大?
&esp;&esp;借他十个胆子也干不出来这事儿啊!
&esp;&esp;什么思想觉悟什么的先不提,光是偷盗这个行为,还是几百块的东西,都够蹲监狱了。
&esp;&esp;一家人面面相觑,说不好怎么办。
&esp;&esp;余姥爷:“这能偷偷告诉他们厂长吗?”
&esp;&esp;余颖说:“写个举报信?”
&esp;&esp;祝同义想了想:“你们先别急,他们厂不是正在查吗?说不准能查出来呢。”
&esp;&esp;……
&esp;&esp;陈大志急得嘴角起燎泡。
&esp;&esp;他也没想到,这回厂里抓小偷的态度居然这么厉害,俨然是不找到不罢休的样子了,下班回家,想着白天还心神不宁。
&esp;&esp;一回来,就看到光宗耀祖正在吃桃酥。
&esp;&esp;他们俩还是泡着麦乳精吃的。
&esp;&esp;陈大志扫了一眼:“哪儿来的桃酥和麦乳精啊?你们妈买的?真是一点不知道省钱。”
&esp;&esp;他嘟嘟囔囔的,上手拿了一块桃酥。
&esp;&esp;耀祖嘴角还沾着桃酥的渣,高兴地说:“不是妈买的!是大哥!他买的!”
&esp;&esp;陈大志脸色一变:“你偷家里的钱了?!”
&esp;&esp;光宗吃得头也不抬,又呼噜呼噜喝了一大口麦乳精,才得意地拱起胸口说:“我自己的!”
&esp;&esp;“你自己哪儿来的钱!”
&esp;&esp;陈大志哪里相信,当即去翻自己的床底,点了两遍,还真一分钱没少,他藏起钱又出来,狐疑地盯着儿子:“你到底哪儿来的钱?”
&esp;&esp;耀祖替哥哥答了:“去抄家时候捡的!”
&esp;&esp;陈大志又惊又喜:“抄家还能捡到这个?!”
&esp;&esp;平心而论,他对这俩儿子是不错的,光宗从兜里掏出几张碎票子来,得意地说:“买完麦乳精和桃酥,钱还剩一块多呢!”
&esp;&esp;陈大志狂喜:“有本事啊好儿子!”
&esp;&esp;他摸了把光宗的头,也坐下吃起桃酥来,总共就四五块,他们仨没一会儿就吃完了,每人喝了一大碗麦乳精,没人想起小五斤后妈。
&esp;&esp;吃饱了,光宗抹抹嘴说:“爸,祝余她家时不时很有钱啊?”
&esp;&esp;陈大志想起这家人就沉了脸:“那当然,他们级别高,工资起码都有好几十块,哪像你爸我,辛辛苦苦起早贪黑,挣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