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她空间里又没有农药!
&esp;&esp;但现在情况不同了。
&esp;&esp;往后要是扩大生产,总会碰到各种各样的问题,她要是不先解决,到时候她的草莓就是案板上的鱼肉,任人——任虫宰割!
&esp;&esp;祝余于是从白粉病开始,苦哈哈实验。
&esp;&esp;草莓的主要病害有二十多种,祝余从最常见的开始挨个试,最后发现,明星草莓对黄萎病、灰霉病抗性强,对白粉病抗性弱,或者说非常敏感。
&esp;&esp;白粉病是一杀一个准儿啊!
&esp;&esp;祝余设置了易感白粉病那次实验,六十来平的地,有大半草莓都染上了毛茸茸的白色病粉,跟变成了红底的霉豆腐一样。
&esp;&esp;品种是没法改了,只能加强栽培管理。
&esp;&esp;对外面的两亩地,祝余更加警惕地观察它们的状态,这种病在整个生长期都有可能发生,过干或过湿都不行。每次下完雨,她就会赶紧来田里,看看排水情况怎么样。
&esp;&esp;而甜玉米,祝余也做了抗病实验。
&esp;&esp;虽然不是她最想要的加强甜玉米,但也是她的亲生宝贝呢。祝余认认真真测了,发生结果意外得还不错,抗倒伏,中抗大、小斑病,但是易感丝黑穗病和茎腐病。
&esp;&esp;也得加强田间管理——祝余在【初代甜玉米】的观察日记后面抬笔标注。
&esp;&esp;抗病实验做完,心里就有了底气。
&esp;&esp;祝余之前生怕自己一个没注意,辛辛苦苦种的两种作物就被虫子和病啃了,那她真的会仰天长啸,对这个世界拳打脚踢的。
&esp;&esp;快到九月,祝余不回家了。
&esp;&esp;当然不是为了准备开学,而是甜玉米进入了最后的成熟期,苞叶变黄,籽粒变硬,乳线消失,用指甲掐一下也不容易划破。
&esp;&esp;一个个沉甸甸的棒子挂在玉米秆上多新鲜啊,祝余戴着草帽,穿着短袖站在田埂上,张开双臂,好像在拥抱这些田地。
&esp;&esp;她吟唱道:“啊!”
&esp;&esp;白丹:“长得真好!”
&esp;&esp;陈凌云:“不知道啥味儿。”
&esp;&esp;祝余声音更大了,气沉丹田:“啊!”
&esp;&esp;已经冲进玉米田里的两人根本没注意到,她们对着那些玉米跃跃欲试,陈凌云头也不回地喊:“祝余!快看能不能收了!”
&esp;&esp;祝余悻悻地跳下田埂,愤怒说:“你们一点都不配合我!”
&esp;&esp;她嘴上气哼哼地嘟囔着,实际上摩拳擦掌,显然也期待很久了。
&esp;&esp;祝余随便挑了一穗大的,苞叶紧密地包裹着,外面是深绿色,她一层层往下扒,中间是浅绿,最里面是浅浅的乳黄。
&esp;&esp;而玉米本身,也是柔和的浅黄色。
&esp;&esp;陈凌云和白丹一起跑了过来,前者伸手,小心翼翼地掐了掐,“好像还很嫩?”
&esp;&esp;“就要这样的,”祝余得意地说,手上用力,连着咔嚓两下,就把这根胖胖的玉米棒子掰成三截,一人手里分上一截。
&esp;&esp;她自信地咬上一大口。
&esp;&esp;嗯,就是这个味儿!
&esp;&esp;陈凌云像捧着一朵易碎的花似的,捧着这坨玉米,神圣地轻轻嗅嗅,然后才送到嘴边,抱着幸福的心情用力一咬。
&esp;&esp;“唔!”
&esp;&esp;她的眼睛一瞬间瞪大了。
&esp;&esp;这是什么味儿?
&esp;&esp;这是什么味儿!
&esp;&esp;“甜的?甜的!”陈凌云难以置信地大声说,她急切地看向祝余,像是要她立刻给出一个答案——这根玉米怎么是甜的!
&esp;&esp;白丹抿嘴一笑,“玉米不是甜的还能使酸的吗?”
&esp;&esp;说着,她自己也咬了一口。
&esp;&esp;“甜的?甜的!”
&esp;&esp;两个夏天晒黑了一点的复读机在祝余面前蹦跳,跟不会说其他话了似的。
&esp;&esp;祝余一边咔嚓咔嚓啃着玉米,一边得意地甩甩头发——脑袋后面扎着呢,甩不起来。但没关系,这不影响她的潇洒帅气。
&esp;&esp;陈凌云拉住她胳膊,“别装啦,快说!”
&esp;&esp;祝余饶恕她的急切,她嘴角上扬,啧啧道:“要不你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