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海丽丝没应声,只合上了手中的名单。
&esp;&esp;不是使唤不了,是她不愿主动去求,即便真要动用那人,也该是他自己主动开口。
&esp;&esp;“我刚才来的路上,听一群新兵凑一块儿瞎议论,有的说觉得那个新来的与你站在一处,配得亮眼;也有说坚决站你和王子殿下,说你们才是天作之合,谁也别想拆掉。”
&esp;&esp;兰伯特更加好奇了,凑上前,明目张胆抛出一堆问题探问:“所以,那个神秘新人是哪个?一来就能掀起你和他的舆论?”
&esp;&esp;“长的怎么样?”“你对他有没有感觉?”
&esp;&esp;“听他们吹得天上有地下无,家世怎样?有没有负面绯闻?”“谈过儿任?”“干不干净?不干净可配不上你。”
&esp;&esp;兰伯特这分明就是也去瞎凑热闹了,打听到了些消息的才会这么问。
&esp;&esp;海丽丝淡淡掀起眼皮,任凭兰伯特怎么眼巴巴干望着,始终没吐半句口风。
&esp;&esp;“我等你找个人帮我引荐,靠你咯。”
&esp;&esp;兰伯特见压根套不出半个字,也不自讨没趣,耸耸肩离开了。
&esp;&esp;海丽丝起身走到阳台,取出沙利叶赠予的雪茄,就着冷风点燃。
&esp;&esp;火光在她指尖明灭,她想起了刚才礼堂之上,沙利叶单膝跪在她面前,姿态温顺虔诚的模样。
&esp;&esp;安德鲁说,沙利叶花了不少的心思,穿着的圣服独特不菲。
&esp;&esp;烟气缭绕,海丽丝眉眼冷淡,心道他确实是费尽心思。
&esp;&esp;可安德鲁并不知道,沙利叶费的心思可不止在打扮上,那敞开的素白圣服下,还藏着旁人窥见不得的私密。
&esp;&esp;而她,恰恰好能看到,就像是专门露给她看的一样。
&esp;&esp;衣料下,除了恰好露出左胸蔓延至腰腹的蓝色刺青外,更惹眼的是,那处小巧挺立、隐隐立起的顶尖,竟坠着一枚精致细巧的银色圆环,轻摇轻晃的,透着隐晦的色……
&esp;&esp;面上装得纯良温顺,口里念叨的都是庄重的圣洁教义,看起来倒像真是个仰慕虔诚的信徒。
&esp;&esp;呵,虔诚的信徒?
&esp;&esp;那分明是个……骚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