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
&esp;&esp;终于,她下定决心,按下搜索键的瞬间,心跳如擂鼓。
&esp;&esp;页面迅速刷新。
&esp;&esp;首先映入眼帘的,不是花边新闻,不是娱乐报道,而是一条条看似冰冷却分量极重的关联信息。
&esp;&esp;“沈津年,沈氏集团第三代核心继承人,31岁,掌控跨国投资集团,业务遍及金融、科技、地产等等。”
&esp;&esp;下面有许多热评总结:
&esp;&esp;“在京城的商界,沈津年这个名字几乎代表着权力和财富的顶峰。沈家三代从商,到他这一代,更是将家族企业扩展到了难以窥探的高度。”
&esp;&esp;“沈家三少,听说手段不一般,最好别惹,前几年的某个项目,能让竞争对手一夜之间一无所有,他可不是普通商人,黑白两道都有关系。”
&esp;&esp;其中一条多年前的简短报道,吸引了她的目光。
&esp;&esp;“沈氏集团低调处理某次境外商务纠纷,据传涉及当地非公开势力,最后结果未公示于众,不得而知。”
&esp;&esp;报道内容无比官方,但下面评论区早已关闭,显示该话题存在争议。
&esp;&esp;她的目光盯着屏幕上「非公开势力」那几个字,寒意顺着脊椎骨一路爬上头顶。
&esp;&esp;从百度上看到的内容,她能得知沈津年不是普通的富二代,对方的名字都带着重量,需要普通人仰望甚至避讳的存在。
&esp;&esp;而她根本得罪不起这样危险的大人物。
&esp;&esp;忽然之间,她脑海中回想起沈津年最后那句话,顿时冷得打哆嗦。
&esp;&esp;这是在威胁她吗?
&esp;&esp;来不及深想,卧室的门就被敲响,郝恬的声音传进耳朵里:“舒棠,你在卧室吗?我和你讲一下兼职的事情。”
&esp;&esp;舒棠回神,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esp;&esp;就算是他身份不一般又能怎样,他还能强迫自己吗?
&esp;&esp;她边自我安慰,边给郝恬开门。
&esp;&esp;“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我还以为得十二点呢,现在才八点——”
&esp;&esp;郝恬注意到她的装扮,愣了下,“你淋雨回来的,怎么妆都花了?这么狼狈。”
&esp;&esp;等她进来之后,舒棠关了门,才去洗手间查看自己的模样。
&esp;&esp;不怪郝恬反应大,她现在妆全花了,身上带着污渍,白色开衫上面点点深色,眼线晕开了。
&esp;&esp;她叹了口气,拿出卸妆工具,边卸妆边回答她的问题:“淋了一点,你直接讲家教地点吧,对方有什么要求?”
&esp;&esp;舒棠听着郝恬的话走神,盯着镜中的自己,莫名在想:沈津年居然对着自己这幅鬼样子,说让她做他的女朋友,他们有钱人的品味这么独特吗?
&esp;&esp;“地点我发你了,那片是富人区,外来车辆不能进入,但学生家长会报销你的打车费用,到达小区门口之后,会有安保人员搜身,他已经登记了你的身份,到时保安会联系雇主,雇主安排车来接你……舒棠,你听到了吗?”
&esp;&esp;舒棠卸完妆,顶着素颜走出洗手间,点头表示自己明白。
&esp;&esp;郝恬哎了声,“你也别在在意,有钱人就是注重隐私,规矩很多,但报酬给的也多。”
&esp;&esp;她起身,“时候不早了,雇主说明天让你去试课,对方满意的话,明天就可以正式工作,试课半小时也会算在工作时间里。”
&esp;&esp;等郝恬走后,舒棠洗了个热水澡,温度适宜的热水打在身上,让她暂时忘记了几个小时前的事情。
&esp;&esp;她收拾好之后,躺在床上,强迫自己入睡。
&esp;&esp;不知过了多久,才得以进入梦乡。
&esp;&esp;……
&esp;&esp;与此同时,二十公里外的一家酒吧内。
&esp;&esp;灯光迷离,音乐爆炸,舞池里的男男女女都在舞动身躯,格外疯狂。
&esp;&esp;江决仰头灌下一杯又一杯特调酒,坐在卡座里买醉。
&esp;&esp;自从那晚的应酬宴之后,吴校长就看他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的,不仅把他原本负责的项目拱手让人,还把研一新生干的脏活累活全都堆到他身上。
&esp;&esp;今晚他实在没忍住,就和吴校长大吵一架,结果吴校长用正常毕业来威胁他,心烦意乱下,他叫了几个朋友,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