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无论是太冲剑派的门人,还是他曾有愧的智恒和朱元的后人,或者是实力微小的元婴修士们……他都不会放过。
&esp;&esp;如其所说,眼前的衡芜并非善魂,心中没有善意,他目的性极强,理性至上,为了达到设定中的“好”结局,他将不择手段,也不会有丝毫愧疚!
&esp;&esp;天涂上人意识到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说动眼前人,感到了无可挽回的绝望。
&esp;&esp;“不过……”衡芜突然好像想到什么,道:“原本在我的预计里,阵法应当最多只能维持六千年而已,能坚持这么久,该感谢七煞。”
&esp;&esp;是镇在主阵眼的七煞,靠夺舍妖兽多活了好几千年,一边吸取浑虚魔晶一边为阵法供能,硬生生将镇压阵法维持了万年之久。
&esp;&esp;“魂修真的很有用。”衡芜第二次赞叹。
&esp;&esp;说着,他忽然轻抬右手。
&esp;&esp;更多丝蔓从四面八方涌出,如游蛇般穿梭于众人之间,精准地向每个魂修射去!
&esp;&esp;衡芜早就盯上了场中的魂修!
&esp;&esp;不仅炼魂宗的魂修,还有其它魔修门派修炼魂术的人,乃至几个偷偷修魂的道修也被一个个揪了出来!
&esp;&esp;层层叠叠的丝络爬上他们的身体,最后变成了一只只青丝裹满全身的青色茧蛹!
&esp;&esp;衡芜打算让这些魂修像当年的七煞一样,活活囚禁在阵眼上为阵眼供能。所以他没有杀这些人,只是在他们试图抵抗的时候操控丝线吸走他们的灵力。
&esp;&esp;一只只人形青茧悬挂在枝头,随着茧中人的挣扎在半空中轻轻摆动,枝条缓缓聚集成一颗挂满青茧的大树。
&esp;&esp;炼魂宗周围的其他门派惊吓地纷纷远离,这诡异的场景即使是魔修看了也浑身发麻。
&esp;&esp;还好他们不是魂修!其他魔修前所未有地庆幸起来。
&esp;&esp;如果真像七煞那样,只能被活活囚禁起来变成供能工具,不需要一万年,一千年就能把人逼疯了!真要这样简直是生不如死,还不如直接死在衡芜手里!
&esp;&esp;“既然魂修能提供更多力量,那是不是可以放过元婴修士了?”天涂上人看到了某种希望,急急地说。
&esp;&esp;衡芜还是不肯放人,摇头说:“如七煞那般强悍且坚韧的人寥寥无几,你以为谁都能坚持那么多年?大多数人看不到逃脱的希望,只会在长久的囚禁中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
&esp;&esp;所以这些魂修里,真正堪用的人并不多,仍然没有达到令衡芜满意的程度。
&esp;&esp;“嗯?”就在衡芜摆动手指,想要将挣扎的茧中人弄昏的时候,忽然一顿。
&esp;&esp;一颗青茧猝然从当中融化,一道黑衣人影拂开青丝从中钻了出来,足尖一点轻飘飘站上枝头。
&esp;&esp;一层白金色的火焰护在他周身,幽冷火光逼退侵袭的丝线。
&esp;&esp;那显然是品质绝佳的异火,即使衡芜加大了丝线的输出量也不得寸进。
&esp;&esp;那人五官毫无突出特点,不高不低,不胖不瘦,无论是外貌还是身形,都只能用“平庸”两个字来形容。
&esp;&esp;他也没有穿任何门派的门派服,显然只是一个势单力孤的散修。
&esp;&esp;偏偏就是这样一个平平无奇的男人,出乎意料的挣脱了衡芜的束缚。
&esp;&esp;衡芜扬了扬眉,正要挥手使出其它更强有力的手段,那人平板无波的声音从枝头传来:“且慢。”
&esp;&esp;他说:“我有一个更好的办法,道尊要不要听?”
&esp;&esp;衡芜动作一顿,“什么?”
&esp;&esp;游凭声提出建议:“既然魂修好用,那么为什么不让所有人都修魂呢?”
&esp;&esp;衡芜:“?”
&esp;&esp;游凭声:“列位道友能抵达这里,无一不是天资绝佳之辈,区区一个修魂术想必易如反掌。”
&esp;&esp;“道尊可以将这上百人一组关在一个阵眼里,日后还能彼此交流,不至于太寂寞。”
&esp;&esp;“这样一来,大家不仅都能活下来,还能保证心理健康,每一个都活很久,想必能维持阵法更长时间。”
&esp;&esp;衡芜陷入思考。“……还能这样?”
&esp;&esp;“……”所有人脸色发青。
&esp;&esp;什么鬼主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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