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地与游凭声说话。
&esp;&esp;初醒第一眼的反应是做不了假的,顾明鹤心想玉钧崖竟然也和禾雀关系不一般吗?他那宛如一瞬间被点亮的眼神,就像是看到了对自己极为重要的人。
&esp;&esp;玉钧崖性格一向内敛,沉默寡言,这还是顾明鹤第一次看到他这样的反应。
&esp;&esp;不,好像不是第一次。
&esp;&esp;顾明鹤忽然想起来,他曾经看过玉钧崖类似的表现:在明泉宗的大门前,一群附属宗门的陌生修士正在排队进入明泉宗进修,守门人确认那些人的身份时,玉钧崖认出了其中一个是自己的朋友,很是亲切地将对方引入宗门。
&esp;&esp;那是近十年前的事了,但顾明鹤记忆力极好,记得很深。
&esp;&esp;前方,黑衣青年伸出手搭上玉钧崖的灵脉,玉钧崖眸如明星般直直盯在面具上,仿佛能透过那张诡秘的面具看到禾雀的真容。
&esp;&esp;不知为何,顾明鹤回忆起了几年前的那一幕,愣了一下。
&esp;&esp;就在这时,肩膀上的沉重打断了他的思绪,夜尧按着他,盯着前方幽幽地道:“你那小师弟是怎么了?”
&esp;&esp;顾明鹤回过神来,解释道:“我们遇到了一只七阶妖兽,逃脱不及,是玉师弟召唤出神兽玄武杀了那只妖兽。但玄武耗费灵力太大,他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esp;&esp;“那不是没什么事吗。”夜尧哼了一声,“看他那样子,还以为受了多重的伤呢。”
&esp;&esp;顾明鹤嘴角抽了一下,“不是吧,禾雀就是给他输了点儿灵气而已,这有什么可吃醋的?”
&esp;&esp;“对啊,这有什么可吃醋的。”夜尧一副我不在乎的样子,声音里满是大度:“一个毛头小子而已。”
&esp;&esp;没他实力强,人没他成熟,气运更是跟他没法比。
&esp;&esp;当初游凭声跟玉钧崖要气运,完全是因为他不在才迫不得已的。
&esp;&esp;说完,夜尧就大步走了过去,露出亲切表情问玉钧崖:“小玉,你现在没事了吧?”
&esp;&esp;顾明鹤:“……”
&esp;&esp;你比人家也没大多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