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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不知哪一方向的空中再次传来施虐者阴冷的话语,这是婪厌被抓后能听见的唯一声音:“据说如果将人长久的关在黑暗里,只偶尔给他光明、让他只能接触到一个人带来的感受……他便会逐渐失去自我,从憎恨那个人到期待那个人的到来,最后彻底驯化。”
&esp;&esp;“婪厌,你能坚持多久呢?”
&esp;&esp;说话时,胡杨将手中的针缓缓刺入布袋中央。这动作仿佛毫无意义,他却露出了一个享受般的微笑。
&esp;&esp;“希望你能坚持久一点,不要让我太过无聊。”
&esp;&esp;闷哼声低低响起,伴随着铁链挣动的声音,又渐渐消失。
&esp;&esp;“游凭声早就将你抛到脑后,宁愿与正道狗亲密,也不曾分给你一丝注意力。”
&esp;&esp;萎靡的婪厌眼睫颤了颤,在听到游凭声的名字时多了些许反应。
&esp;&esp;“真可怜啊。”胡杨神经质地笑道:“你现在好像一只被用完扔掉的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