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便将一枚珠子召唤入手中来。
&esp;&esp;就算是接触到手,这珠子也没有什么反应,水中渊将它炼制成什么样,它就是个什么样,丝毫没有变化。
&esp;&esp;崔九阳心下一狠,直接用力将其捏碎。
&esp;&esp;毕竟是水,虽然看上去好像小时候玩过的琉璃球,但是将其捏碎时,却有一种捏另一种童年玩具海洋宝宝的感觉。
&esp;&esp;捏碎之后,崔九阳便察觉到了不对劲,因为先前包裹在手上、隔离水晶圆珠的灵力竟然消融了一丝。
&esp;&esp;虽然极其细微,但是崔九阳如今对自身掌控力已然细致到了极点,自然便察觉到了灵力的消失。
&esp;&esp;这种感觉十分熟悉,让崔九阳想起来在东海之时,那些修炼邪法入了魔的龙子。
&esp;&esp;当时,那一个个容貌可怖的丧尸暴龙兽身上,便萦绕着这种黑色的灵力,而且可以抵抗崔九阳身上的至八极灵力。
&esp;&esp;崔九阳愕然了片刻,转头透过缝隙看向外面无尽的天河之水,心道:天河之水里布满了那些黑色的灵力,这是不是代表着,整个天河都被那些破纸相同来源的灵力给污染了?
&esp;&esp;再联想到刚才出现的那纯黑天兵,崔九阳瞬间便推导出来了一个可能:妈的,不会这天庭中的天兵天将都他妈练了那邪法吧?
&esp;&esp;那要是这样的话,自己是不是还得跟天庭干上一架?
&esp;&esp;这玩意不是自己那便宜猴哥该干的事吗?刚才河伯是不是泄露了他的行踪,那家伙在西昆仑假装是个土地……
&esp;&esp;崔九阳又从水中渊里取出一枚珠子,放在手中。
&esp;&esp;事到如今,他自然也明白,无论是至八极还是那些破纸,应当都与天庭有关,只是现在还弄不清到底是什么关联。
&esp;&esp;在察觉到那些黑气的存在之后,崔九阳脑子里便十分的乱,各种各样的想法层出不穷。
&esp;&esp;一会是那些破纸的样子,一会是至八极里面的语句,再加上如今天河泛滥,天庭几千年未曾在人间行走等等消息……好像有一个答案呼之欲出,可是他又没将那答案想得十分明白。
&esp;&esp;突然,旁边河伯自入定中醒来,咳嗽了一声,吐出一口黑血来,抬头朝着崔九阳说道:“有劳崔道友护法,我已然将先前所受的伤势压制了,此时行动无碍。”
&esp;&esp;崔九阳看着他吐出的那口黑血被天河水稀释之后,渐渐变淡,然后消失,问道:“你吐出来的这一口是什么?”
&esp;&esp;河伯道:“乃是那些天兵天将在我体内留下的杂乱灵力,将其驱逐出体内之后,自然便神力运转无碍了。”
&esp;&esp;崔九阳点点头说道:“那我们便出去寻找那连通黄河的源泉水眼吧。”
&esp;&esp;河伯站起身来,说道:“那崔道友先请。”
&esp;&esp;崔九阳客气道:“河伯大人毕竟是神灵之尊,何况在水里的本事远胜于我,这前锋之职还得有劳河伯大人了。”
&esp;&esp;河伯竟然还有心情调笑几句,说道:“崔道友先前可没有这么客气,如今需要我来引路了,便喊我叫河伯大人。”
&esp;&esp;崔九阳便也笑道:“此一时彼一时嘛。不过出去之后,那五剑你肯定是脱不了的。”
&esp;&esp;河伯唤出黄河印信,将他全身笼罩,当先走出了缝隙,说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说五剑便是五剑,一定让你斩个痛快!”
&esp;&esp;崔九阳跟在他身后,见他发丝飘散,便去看他后脑勺。
&esp;&esp;只见那后脑勺上确实有一张脸,只不过此时紧闭着双眼,已然没有了任何神采,仅仅剩一张脸皮,皱皱巴巴地贴在他的后脑勺上。
&esp;&esp;崔九阳心中嘀咕着:刚才不还笑眯眯的吗?怎么现在好像干巴了一样?……难道与他驱逐出体内的那些黑色灵力有关?
&esp;&esp;若是如此的话,那倒解释得通,只要河伯能伤势恢复,将体内的黑色灵力彻底驱除的话,这张脸应该也能消失了吧?
&esp;&esp;且不管,先跟着他找到那黄河源泉水眼再说。不然靠自己,想在这无边的天河之中找到那么小的一处水眼,还不知要耗费多少功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