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买到的材料太有限了,花样没这个多。而且项链、耳环和手镯,我不会。”宋兰芳告诉她,她用的工具不如大厂的,做的饰品容易掉,而且批发价不如他们的。毕竟定制价本来就比工厂价要贵。
&esp;&esp;林为森懂了。
&esp;&esp;宋兰芳专挑便宜好看的,对材质不挑,那些材质好,价格贵的,她不敢拿。
&esp;&esp;挑完饰品,她又去买毛线。
&esp;&esp;一开始她没说是朋友介绍,老板报的价格贵,直到她说了昨天认识的朋友,老板给了更便宜的价格。
&esp;&esp;“你第一次来,报的是新客的价。但你是老顾客介绍的,也给你便宜价。”
&esp;&esp;那个老大姐说得没错,这边毛线颜色的确比别的地方更丰富,至少宋兰芳在县城没见过这么多颜色的。
&esp;&esp;这边是按斤批发,颜色可以让她随意挑选,她挑了许多好看的颜色。
&esp;&esp;拿完货,可以有两种方式,一种是邮寄,一种是自己拿回去。
&esp;&esp;两人第一次批发,不敢邮寄,怕中途丢货,就自己拎着大包小包上大巴车。
&esp;&esp;三千块钱全部花光,换来这么多货,两人不敢睡,睁眼到家。
&esp;&esp;回到家,倒头就睡。
&esp;&esp;林琼华回到家时,看到大门敞开,屋内静悄悄的,她还以为自己白天忘了关门。
&esp;&esp;直到看到堂屋那么多货堆放,她才兴奋得跑进卧室。见父母在睡觉,她也不好打扰,径直跑回堂屋拆包裹。
&esp;&esp;没有女人不爱饰品,以林琼华后世的眼光,妈妈选的这些饰品都挺好看,有许多bulgbulg的彩钻。现在就流行闪闪的。
&esp;&esp;当看到毛线,她沉默了。这是要织毛衣卖吗?
&esp;&esp;林琼华想到自己前世见过那么多新奇的毛衣,她脑海冒出许多款式。
&esp;&esp;她拿着彩笔和畫纸一张张畫图案。
&esp;&esp;等宋兰芳和林为森睡醒后,发现天都黑了,到了客厅一瞧,女儿正趴在桌上写东西。
&esp;&esp;宋兰芳凑近一看,女儿不是在写作业,原来是畫画,而且画的还是毛衣图案。
&esp;&esp;她稀奇地“咦”了一声,“你画的毛衣真好看。”
&esp;&esp;林琼华笑眯眯道,“妈,我看你买了不少毛线,就按照我画的图案织吧?”
&esp;&esp;宋兰芳本来就想织毛衣卖,一口答应,“可以啊,颜色很漂亮。回头我就织。”
&esp;&esp;吃晚饭时,林琼华一个劲儿追问去义乌批发的事情。
&esp;&esp;宋兰芳把自己的过程说了一遍,“我觉得我拿的饰品价格还能再便宜。我第一次去,老板报的价格高了一些。”
&esp;&esp;“以后多次几次,混成老顾客,估计就能便宜了。”林琼华宽慰她,“凡事都有第一次,你们已经迈出第一步,比别人厉害多了。”
&esp;&esp;宋兰芳忧心忡忡,“希望我进的这些货好卖吧。”
&esp;&esp;她这次可是批了两千块钱的货,算是下了血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