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露,张唇在明漱雪脖子上咬了口。
&esp;&esp;“下手这么狠?”
&esp;&esp;“你关窗。”
&esp;&esp;声音里隐隐带着哭腔,“我难受,好疼。”
&esp;&esp;晏归收起玩闹的心思,手背在明漱雪背上轻拍安抚,柔声哄道:“马上就回。”
&esp;&esp;他起身将雀儿赶走,关了窗,重新回到床上,再不犹豫俯下身。
&esp;&esp;肌肤相触的刹那,明漱雪浑身难受终于得到缓解,她深吸一口气,张手环住晏归。
&esp;&esp;窗外残月弯弯,浓云散去,稀薄月光撒落,熟悉的温热蔓延全身,明漱雪眉头舒展,气息逐渐平缓。
&esp;&esp;晏归抽身,将她平放在床上,拿起里衣为她擦拭,擦着擦着,手再度覆上她的身体。
&esp;&esp;明漱雪浑身没劲,也就随他去了。
&esp;&esp;每隔半月的这个时候,他非得将力气在她身上使完不可,她都习惯了。
&esp;&esp;不过事后的晏归总是格外温柔,会搂着她轻声哼曲儿,哄她入睡。
&esp;&esp;明漱雪嘴上不说,心里却是喜欢的。
&esp;&esp;或许晏归也看出来了,才会次次皆是如此。
&esp;&esp;胡思乱想着,一只手忽地重重一捏,缓回了明漱雪的神志。
&esp;&esp;手臂环在她身前,将她换了个姿势。
&esp;&esp;沙哑的嗓音在身后提醒,“认真些。”
&esp;&esp;明漱雪趴在被褥上,很快被再度拉入情潮。
&esp;&esp;一切结束后,明漱雪窝在晏归怀里恹恹欲睡。
&esp;&esp;在她身上挪动的大手不知何时落在小腹,轻轻摩挲,声音里满是不解,“都三月了,怎么没一点动静?”
&esp;&esp;明漱雪打着哈欠,困意满满问:“你想要什么动静,孩子?”
&esp;&esp;晏归不说话了。
&esp;&esp;还真是啊?
&esp;&esp;明漱雪忍着困倦抬头,“你真想要?”
&esp;&esp;晏归蹭她额角,“不是想,只是疑惑。”
&esp;&esp;他每次都把东西弄到里面,却迟迟没动静,总不可能是他不行吧?
&esp;&esp;“兴许是修士的体质特殊,难以受孕呢。”
&esp;&esp;明漱雪在他侧脸摸一下,“别想了,快睡吧,孩子的事顺其自然。”
&esp;&esp;在晏归怀里调整成舒服的姿势,她闭眼,嘟囔道:“现在养你就够了。”
&esp;&esp;声音虽小,晏归却听得一清二楚,险些气笑了。
&esp;&esp;这是还把他当狗呢?
&esp;&esp;心知明漱雪说得对,晏归低头,在她脸上轻柔一吻。
&esp;&esp;抱着已经熟睡的少女,他也闭上眼。
&esp;&esp;孩子不孩子的,顺其自然即可,再说了,有她就够了。
&esp;&esp;两个人也不错。
&esp;&esp;只是内心深处,却有一股晏归说不上来的怅惘。
&esp;&esp;……
&esp;&esp;遥州。
&esp;&esp;骆子湛终究没想出法子消除咕咕鸟的口水带来的臭味,这七日里,他和玉如君就这么大摇大摆地顶着一身臭味招摇过市,仿佛在较劲谁比谁臭似的。
&esp;&esp;所过之处,别说遥州修士,就连生性纯良的木灵花灵们也受不了,纷纷四散而逃。
&esp;&esp;第八日,身上臭味终于消散,玉如君再也忍耐不了,抓着一沓灵符就往骆子湛身上扔。
&esp;&esp;“混蛋!老娘要杀了你!”
&esp;&esp;雷光冰晶火光各种杀伤力极为强大的攻击霎那间出现,齐齐往骆子湛身上招呼。
&esp;&esp;“玉师妹,冷静,冷静啊!”
&esp;&esp;骆子湛额头坠下冷汗,拔出观海剑格挡。
&esp;&esp;玉如君修为虽不显,不如她师妹十八岁结丹在各仙门中的名气大,但两个仙门相邻,骆子湛格外清楚这丫头在符箓一道上的天赋有多恐怖。
&esp;&esp;别人一两月才能学会的符,她一两日便能融会贯通,若非性子跳脱,爱凑热闹又贪玩,早该结丹了。
&esp;&esp;南正阳亦是如此,惯爱钻研稀奇古怪的阵法,否则绝不止半步金丹的修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