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跟着我讨生活的新民。他们若识趣,便来分一杯羹,若不识趣——”
&esp;&esp;她顿了顿,声音轻稳。
&esp;&esp;“这昭宁城,容得下四方商贾,容得下胡汉百姓,却未必容得下蛀空天下的蠹虫。”
&esp;&esp;花木兰也投资了,她本来就带钱出来的,还要薪酬,她那天一听还有这种好事,直接入了瓷器厂,结果人烧出了琉璃,还烧出了镜子,这在爱美的时代,销量一路飙升。
&esp;&esp;价高也不妨碍人们砸钱。
&esp;&esp;她一下子就暴富了,人富了,不炫,那不是白富了吗?
&esp;&esp;正好她要汇报在昭宁城的工作,写了密信,道尽了这里遍地黄金,她这辈子都没想到她能暴富。
&esp;&esp;拓跋野收到信的时候,正是盛夏,天气热得很,他没想到这人还真的混进去了,把蓟城如何改名,赵明昭的政策,与她是如何暴富的,写得清清楚楚。
&esp;&esp;别说,他看着都有点心动。
&esp;&esp;不是,这奸细怎么回事?
&esp;&esp;她哪边的?这么无脑吹对面。
&esp;&esp;他不理,只往上面呈。
&esp;&esp;拓跋家最近两年血亏,根本缓和不过来,他们虽然富有草原,但还是很穷。
&esp;&esp;可汗拓跋封看到了这封信,一下子就懂了这写信的人脑回路,怎么有人跑到他这来炫富啊?
&esp;&esp;什么叫一不小心就赚了十几倍,她会再接再厉的?
&esp;&esp;还把人的利民政策写这么清楚,这是说他过于压榨子民吗?
&esp;&esp;拓跋封磨了磨牙,算了,拓跋部好不容易有个人打进了内部,他就不计较了。
&esp;&esp;这信又送了一次回去,秋天的时候,明昭的工坊突然有了拓跋部的人过来投资,投的资金还不少。
&esp;&esp;明昭:?
&esp;&esp;这是收获的季节?
&esp;&esp;对面打不过要加入?
&esp;&esp;她看着身边的花木兰,花木兰无辜的看着她。
&esp;&esp;她不造啊,她就炫了几次富而已。
&esp;&esp;……
&esp;&esp;琉璃坊的账册递上来时,册上琉璃镜售罄,利十倍。
&esp;&esp;明昭看着坐在她旁边的宋臣,又抬眼望向窗外。
&esp;&esp;院中那株老槐树下,花木兰正与几个亲卫比划着新得的横刀——刀是昭宁城铁坊新打的,刃口锋利无比,柄上嵌了颗青金石。
&esp;&esp;她说话时眉飞色舞,腰间挂着的羊脂玉佩随着动作晃荡,日光一照,温润生光。
&esp;&esp;这些都是上个月琉璃坊分红时,她自个儿掏钱买的。
&esp;&esp;“倒是阔气了。”赵明昭唇角微扬,“去,唤她来。”
&esp;&esp;花木兰进帐时,身上还带着秋阳的暖意。她抱拳行礼,动作爽利,眉眼间却藏着些微不自在——
&esp;&esp;“坐。”
&esp;&esp;赵明昭推过一盏茶,目光掠过她腰间新换的蹀躞带。
&esp;&esp;犀角为扣,革面压着暗纹,是南边来的货,“琉璃坊的分红,可还够用?”
&esp;&esp;花木兰脊背一僵,干笑两声:“当然够用,末将就是运气好。”
&esp;&esp;赵明昭笑了,从案下抽出一卷纸,徐徐展开。
&esp;&esp;那是工曹署的密报,详录了这三个月来,昭宁城与北地各部的商货往来。
&esp;&esp;花木兰头垂得更低,脖颈绷得僵直。
&esp;&esp;明昭摆摆手,示意她近前。
&esp;&esp;“拓跋部的人,昨日在城南盘了三个铺面,专售皮货、马具。”
&esp;&esp;她将账册轻轻搁在案上,“领头的叫拓跋真,说是漠北商队的管事。你可认得?”
&esp;&esp;花木兰心头一跳。
&esp;&esp;拓跋真是可汗幼弟的心腹,专管私下买卖兵甲粮草的勾当。
&esp;&esp;她的马鞍还是在他的店里买的。
&esp;&esp;“末将在草原时,听过此人名号。”
&esp;&esp;她斟酌着字句,“确是商贾出身,但……”
&esp;&esp;“但什么?”
&esp;&esp;“但拓跋部商队,向来只走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