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还是手足无措,待肃王命他落座,他才在窗边找了个位置偏坐下来。
&esp;&esp;片刻后,车子晃动了一下,便从已经大开的东安门缓缓驶出。
&esp;&esp;一瞬间,嘈杂的人声从四面八方涌来,萦绕在马车周围。
&esp;&esp;招呼、叫卖、吆喝、嬉笑……是季晚入宫后,便几乎没怎么见过的市井。
&esp;&esp;那些关于它的记忆早就模糊了。
&esp;&esp;窗户上遮着厚厚的幔帐,些许微光线落在车里。
&esp;&esp;季晚不由自主侧目,偷偷从缝隙里看出去。
&esp;&esp;那缝隙太窄小,让外面的一切也看起来不真切,像他记忆中一样的模糊……
&esp;&esp;
&esp;&esp;车轱辘轻响,碾过落雪的长街。
&esp;&esp;肃王在榻上半倚着软枕,无意识地摩挲着那打好的兔耳结。
&esp;&esp;帕子布料粗糙,不是什么好料子,却柔软还带着季晚身上的木质香味……像极了偷看窗景的季晚,倒也显得有点意味起来。
&esp;&esp;光从那朦胧的窗帘外渗进来。
&esp;&esp;勾勒出季晚珠圆玉润的轮廓。
&esp;&esp;显得他的脸颊晶莹剔透的……也不止……他那清瘦的肩,如柳曼妙的腰……都在这光影中被勾勒得足够清晰。
&esp;&esp;肃王静静看了片刻,因太子蠢言而结下的郁气,竟慢慢散了大半。
&esp;&esp;可只消散了大半,另一半么……
&esp;&esp;掌心的血网,被季晚的帕子盖住了。
&esp;&esp;再看不到。
&esp;&esp;多少令人失落。
&esp;&esp;——季晚应该全然负责。
&esp;&esp;几乎是在这个念头浮现的下一刻,肃王便已欺身上前,自后把季晚按在了那侧边的榻上。
&esp;&esp;季晚浑身一僵:“王、王爷……”
&esp;&esp;肃王抬起手抚摸他的耳垂,嘴顺着他那耳垂缓缓贴着他的皮肤一路落下。
&esp;&esp;“季晚。”他唤这个名字,百转千回,“季晚……”
&esp;&esp;“你背上的鞭痕,好了吗?”肃王声音缥缈,在他耳边幽幽问,“今日早晨,本王还瞧见伤痕。”
&esp;&esp;肃王如此亲昵,甚至带着几分愉悦,像是刚才所发生的一切都不曾存在。
&esp;&esp;他们二人如此亲密,犹如夫妻。
&esp;&esp;那一声声呢喃,令季晚有些恍惚。
&esp;&esp;耳垂碰到了肃王冰冷的唇,让季晚呼吸都变得急促。
&esp;&esp;肃王的手环住了他的腰,一点点地松开了他腰间的绶带。
&esp;&esp;又用牙齿咬住了他的衣领,轻轻后拽。
&esp;&esp;冰冷的吻落在了季晚袒露的后颈上,让他浑身发颤起来。
&esp;&esp;“让本王……瞧瞧看。”肃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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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增补了一千二百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