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
&esp;&esp;松月低着头,不敢看他:“恭喜……恭喜状元公。”
&esp;&esp;陈砚清眉头一皱,走进来,关上门:“你叫我什么?”
&esp;&esp;“状元公。”松月的声音很轻,“您现在身份不同了,妾身……妾身该称您一声状元公。”
&esp;&esp;陈砚清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嫂嫂,你看着我。”
&esp;&esp;松月被迫抬起头,对上他灼热的眼睛。
&esp;&esp;“我说过,等我中了,就带你走。”陈砚清看着她,眼神坚定,“现在,我中了状元,更有能力保护你了。等明日游街结束,我就跟表哥摊牌。”
&esp;&esp;“不要……”松月摇头,眼泪掉了下来,“砚清,不要。你是状元了,你会有更好的前程,更好的姻缘,我……我配不上你。”
&esp;&esp;“谁说配不上?”陈砚清将她拉进怀里,“在我心里,你就是最好的。嫂嫂,别再说这种话,我会心疼。”
&esp;&esp;他的怀抱很温暖,可松月却觉得冷。
&esp;&esp;“可是……”
&esp;&esp;“没有可是。”陈砚清打断她,低头在她额上印下一吻,“等我,再等我一天。明天游街结束后,我就回来带你走。”
&esp;&esp;说完,他松开她,转身离开了厨房。
&esp;&esp;松月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那一身红袍在阳光下刺得她眼睛发疼。
&esp;&esp;那天下午,陈文瑾回来了。
&esp;&esp;他脸色阴沉,手里拿着一纸文书,径直走到厨房,将文书扔在松月面前。
&esp;&esp;“给你的。”他的声音冷得像冰。
&esp;&esp;松月低头看去,那是一纸休书。
&esp;&esp;理由只有一个——无所出。
&esp;&esp;是啊,她未能为陈家生下一儿半女,按照七出之条,他完全可以休了她。
&esp;&esp;松月看着那纸休书,突然笑了。
&esp;&esp;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esp;&esp;“你笑什么?”陈文瑾皱眉。
&esp;&esp;“没什么。”松月擦去眼泪,收好休书。
&esp;&esp;陈文瑾看着她将休书收起,淡淡道:“收拾你的东西,明天一早离开。”
&esp;&esp;“好。”松月平静地说。
&esp;&esp;陈文瑾看了她一眼,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冷哼一声,转身走了。
&esp;&esp;松月站在厨房里,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一片平静。
&esp;&esp;终于,结束了。
&esp;&esp;她回到房间,开始收拾行李。
&esp;&esp;她的东西很少,几件换洗衣服,一些零碎物品,还有那支陈砚清送的梅花木簪。
&esp;&esp;她拿起那支簪子,看了很久,最终还是放进了包袱里。
&esp;&esp;就当留个念想吧,她想。
&esp;&esp;收拾完行李,天已经黑了。
&esp;&esp;松月坐在床边,心里空荡荡的。
&esp;&esp;第二天,状元郎游街。
&esp;&esp;早上,院门突然被粗暴地推开,婆婆的声音传了进来:“松月!你给我出来!”
&esp;&esp;松月心里一紧,慌忙起身出去。
&esp;&esp;婆婆站在院子里,脸色铁青,身边还跟着几个同村的妇人。
&esp;&esp;“娘,您怎么来了?”松月低声问。
&esp;&esp;“我怎么来了?”婆婆冷笑,“我再不来,我们陈家的脸都要被你丢尽了!”
&esp;&esp;她指着松月,对身边的妇人们说:“你们看看,就是这个小贱人!嫁给我儿子肚子没半点动静,还不知廉耻,勾引小叔子!我今天就要替陈家清理门户!”
&esp;&esp;松月的脸瞬间白了:“娘,您在说什么?我没有……”
&esp;&esp;“没有?”婆婆从袖中掏出一封信,摔在松月脸上,“你自己看看!这是你同村的王婶寄来的信!她说她儿子在京城看见你和砚清同游,举止亲密!你还敢说没有!”
&esp;&esp;松月捡起那封信,手抖得厉害。
&esp;&esp;信上确实写着,有人看见她和陈砚清一同在街市上行走,两人虽然保持着距离,但神情亲密,不像叔嫂。
&esp;&esp;“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