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钱,我们现在在哪里?通铺柴房。面对刚才那个‘经理’,我们有什么区别?连让他亲自来‘请’的资格都没有。”
&esp;&esp;“我们会像其他垃圾一样,在某个阴暗的角落里,无声无息地烂掉。”
&esp;&esp;她的话很残酷,但却是事实。
&esp;&esp;她转过身,目光扫过我们每一个人。
&esp;&esp;“从我们拿到sss+评价的那一刻起,这场戏就由不得我们了。旅舍和那个‘贵客’,就是这部戏的投资人。他们现在觉得我们这个项目很有潜力,不但不撤资,还追加了投资。”
&esp;&esp;她拿起桌上那张黑色的卡片,在指间转了转。
&esp;&esp;“这个,还有那个‘经理’,就是‘投资人’派来的项目主管。他来不是为了杀了我们,是来督促进度的。”
&esp;&esp;“他告诉我们,别满足于拍小成本网剧了,来,上层有‘工作室’,给你们拍电影的机会。”
&esp;&esp;“至于我们是演员,还是道具,是导演,还是祭品……”
&esp;&esp;她停顿了一下,把那张卡片“啪”地一声按在桌子上。
&esp;&esp;“这取决于,我们能给他们拍出一部什么样的电影。”
&esp;&esp;“一部让他们觉得,杀了我们当祭品,远不如让我们继续拍下去更划算的电影。”
&esp;&esp;房间里,只有冰箱的嗡鸣声。
&esp;&esp;陈深低着头,没人看得清他的表情。
&esp;&esp;阿雅停止了抽泣,怔怔地看着林静。
&esp;&esp;“我……”陈深的声音很干涩,“我不明白。”
&esp;&esp;“很简单。”林静拉开椅子坐下,身体前倾,像一个正在部署战术的指挥官,“那个‘经理’,他犯了一个错误,一个傲慢的人都会犯的错误。”
&esp;&esp;“他给了我们时间。”
&esp;&esp;“他说,‘在方便的时候’。”
&esp;&esp;“这就是我们的破局点。”林静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他以为他给了我们一条绳子,让我们自己选个时间上吊。但他不知道,我们也可以用这条绳子,来编织一张网。”
&esp;&esp;“从现在开始,”她的目光变得锐利,“我们的目标,不是活下去。”
&esp;&esp;“那是失败者的想法。”
&esp;&esp;“我们的目标是,搞清楚这个旅舍的规则,搞清楚那个‘菜单’的真相,搞清楚‘上层’到底是什么东西。”
&esp;&esp;“我们要用他们给的这笔‘制作经费’,把自己武装成他们惹不起的样子。”
&esp;&esp;“我们要去喝那杯茶,但不是被请去。是我们自己,带着一身的武器,踹门进去,问他茶是什么味道。”
&esp;&esp;这番话,没有半点安慰,却比任何安慰都更能点燃人心里的火。
&esp;&esp;一种被逼到绝境后,破罐子破摔的狠劲。
&esp;&esp;“怎么做?”周清砚问出了关键,他的呼吸平稳了一些。
&esp;&esp;“他不是说了吗?喝茶能帮我们理清‘制作经费’的用法。”林静说,“我们就在他请我们喝茶之前,自己先把这笔钱给‘理清’了。”
&esp;&esp;“情报,技能,装备。所有能用钱买到的东西,我们都要。”
&esp;&esp;“我们去旅舍大厅,去黑市,去任何能交易的地方。把这二十多万影响力,变成实实在在的战斗力。”
&esp;&esp;“明天开始,我们分头行动。陈深,你和阿雅负责搜集所有关于装备和消耗品的情报。周清-砚,你去查所有关于‘上层’、‘经理’和这个天平徽记的资料,不管多琐碎的传闻都不要放过。”
&esp;&esp;“我……”我说。
&esp;&esp;“你跟我一起。”林静看着我,“我们去看看,这笔钱,能买到什么样的‘剧本’。”
&esp;&esp;计划清晰,分工明确。
&esp;&esp;把虚无的恐惧,变成了可以执行的任务。
&esp;&esp;陈深抬起头,他抹了一把脸,站直了身体。
&esp;&esp;“好。”他只说了一个字,声音还有点哑,但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崩溃。
&esp;&esp;他走到阿雅身边,把她拉了起来。
&esp;&esp;团队的裂痕,用一种更坚固的方式,重新粘合了起来。
&esp;&esp;正当我们都以为,我们为自己争取到了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