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她的腰肢,尚未疲软的肉棒就着穴内的精水,刺进深处。
她刚想要扭动,才发觉在她不注意的时候,他对她用了定身咒。
墨云叹的动作不快,遵循着某种节奏。
她的感觉却来得很快,熟悉的快感又开始堆积,从脊柱一路往上爬,冲到头顶,再蔓延到四肢百骸。
想催他快些,想通过叫喊来发泄快感,可无法发出声音,连她的嘴也被法术封住。
从前采补时都只束缚住她手脚,不让她触碰他的身体,至于过程中她爱叫什么就叫什么,爱怎么扭就怎么扭,他都无动于衷。
今日却要封住她的一切言语与行动…
这是他有所松动的预兆么?她已经能够影响到他采补了么?
涂山南无心细想其中关窍,快感达到顶峰,她泄身了,阴精从交合处涌出,浇在他的肉棒上。
一次又一次,像潮水一般,逐次从她体内带走什么,用她的空虚去填他的满足。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停了下来。
墨云叹将涂山南放在石床上那张摊开的法袍上,胡乱裹住她的身体。
狐狸眼睛半睁着,盯着他,眼底翻涌着说不清的情绪,恨?不甘?还是别的什么?
他没有选择留下来炼化方才采补得来的阴气,下一瞬,他消失在法术打开的裂缝之中。
随着他的离去,涂山南身上的禁制解除,她躺在石床上,盯着他消失的方向,很久很久。
然后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他留下的那件外袍里。
他的气息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