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双流着血泪的猩红写轮眼,怔怔地看着自己,随即扑上来抱住的小儿子。
虽然佐助什么都没说,但美琴终归还是明白的。
和鼬不一样,佐助或许对外人十分冷漠,但对家人抱有的爱和情感相比之下表现的相当坦诚。
也正因如此——佐助才会对鼬连家人都不顾、直接离去的行为如此难以接受。
仍然想象着鼬在这种时候会如何应对,佐助眉头紧锁,却没有注意到那边没有得到自己回答了的鸣人一个箭步冲了上来,挡在自己身前的举动。
“唰!”
一阵白光在佐助的面前一闪而过,下一刻,他眼前一晃。
“噗呲。”
“嘶!”鸣人没有遮掩的意思,捂着自己被冰刃刺穿的肩膀,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疼得脸色煞白。
“喂!”佐助瞳仁微缩,猛地想要冲上来,却被鸣人空出来的手一推,猛地踉跄向后跌去!
“喂…臭狸猫……快帮帮我。”鸣人表情微微扭曲,按着自己不但刺痛,而且隐隐扩散的肩膀,“你也不想自己被其他人抓到吧?”
没有回应。
鸣人眉心抽了抽,回想起之前妈妈教导自己绝对不能信任九尾,但自己在梦中与九尾对话的那几次,忍不住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难道我猜错了?
九尾…真的是不能沟通的邪恶存在吗?
鸣人摇了摇头,耳边响起一连串的破空声,他咬牙,意识到没办法了。
无论如何,决不能让雾隐村拿到九尾——!
就当鸣人决心孤注一掷,以将身体的控制权完全交给九尾将其呼唤出来时,忽然,他的心头突然出现一股莫名的激荡感。
这种感觉萦绕在他的心头,并如同一座大山,死死地压在他的心口,压迫得鸣人喘不过气来。
他迅速跌倒,在机缘巧合之下,躲过了暗处的白射来的一众冰刃,趴在地面上,被凭空出现的压力压制的一动不能动。
然而这都不是关键。
关键是——脑子里的这只臭狸猫!
鸣人面露痛苦,脑内不断回荡着一阵刺耳无比的尖利大叫声!
九尾的尖叫是和压迫感同时出现的,鸣人几乎要以为自己耳膜快要被震裂时,忽然,杂音消失了。
不仅如此,头顶而来的挤压感也随同消失,只不过四肢被压迫的麻痹仍然没有恢复,鸣人感觉自己被人拎了起来。
他艰难地微微侧头,瞳仁努力向后转动……一眼对上了一双熟悉的蓝色眯眯眼。
水、无月。
鸣人的内心陡然一沉,他瞳仁微缩,立刻拼命地想要动弹起来,却僵硬着身体一动不能动。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水无月拎着自己,双眼眯着,脸上的表情有些古怪。
的确是古怪。
在鸣人怪异的注视下,他看着水无月的表情,渐渐由刚刚那种陌生的“村外水无月”的冷漠表情,变回了……“水无月大叔”。
望着明明什么表情都没变,但莫名就是变得温和起来的面庞,鸣人的眼底出现了动摇。
他知道,如果按照父亲大人的话,自己决不能放松警惕,但是——
“鸣人。”咲良凑近鸣人的肩膀,轻声道,“很抱歉,但你能先去雾隐村吗?”
咦?
鸣人愣了。
他听着水无月用着“水无月大叔”的声音,对自己说着奇怪的话。
可惜他仍然没从刚才的压迫中缓过神来,无法开口,只能一味地听水无月说:
“如果被晓抓走,鸣人的性命会受到威胁。”
“但卡卡西并不是我的对手。”
“所以,鸣人,先去雾隐村停留一段时间。”
水无月两眼眯着,面带惆怅和忧虑地望着鸣人,迎着后者变幻不定的视线,轻轻叹了一口气:
“我知道鸣人现在有很多困惑。”
“但我向你保证。”
“一周之内,我一定会去雾隐村接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