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好笑地看着水门的背影:“这种时候就不用扯木叶忍者了,只说咲良不会让你一个人死就足够了。”
他平静地望着水门,像曾经因为咲良的性格“缺陷”而多次找其谈话,试图让水门影响一下咲良时一样,继续道:
“不要继续给日向咲良那家伙灌输,他需要保护全部木叶忍者这样不健康的思想了。”
“不。”
忽然,在鹿久意外的视线中,水门罕见地表情严肃起来。
他转过身来,眼神认真地看着鹿久:
“就是木叶忍者。”
“鹿久,你知道吗,咲良在临死前……咲良在止水和鼬面前失去气息时,说过怎样的一番话。”
鹿久眉头缓缓皱起。
他没有用“你是怎么知道的”这样的话打断水门的话。
因为…在水门的身后,阴影中,一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在鹿久瞳仁微缩的注视下,缓缓现身。
阴影中,身穿黑袍的青年站在那里,声音沙哑无比:
“咲良说,神无毗桥之战之后,他绝不会允许木叶忍者、特别是宇智波……死在他的面前。”
迎着水门叹息、鹿久错愕的注视,黑袍青年抬起手,缓缓掀开了头顶的兜帽——
兜帽下,赫然是忍界上失踪已久的:宇智波止水。
当面色沉郁的宇智波止水出现时,即使是鹿久,此刻也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你……”鹿久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问题太多,他竟然一时间不知从何处问起。
你不是在当年和鼬一起叛逃了吗?
你不是在风水之战之后……在忍界上失踪了吗?
而此时的止水也的确无暇顾及鹿久的疑惑,他直接转过身来,目光灼灼问出的问题,间接回答了鹿久的问题:
“四代大人。”
“我想请问…您说的咲良还活着的事,究竟是真的假的。”
止水深吸一口气,声音隐隐有些颤抖:“刚才我在暗处,似乎从您和鹿久阁下的口中听到,你们说…晓组织的水无月,就是咲良?”
水门面露无奈,与此同时,止水罕见的疾声道:
“这根本不可能!”
止水的脸上浮现出浓浓的怀疑来,甚至还带着一抹罕见的偏执。
事实证明,在亲眼见到咲良在自己面前断气之后,比起肉眼可见的鼬开启了万花筒写轮眼的变化,看似毫无变化的止水,实际上也在那一夜变了许多。
强烈的不安感和谨慎占据了他的心头,让他在“咲良还活着”和“木叶在骗我”的两个选项中不断徘徊。
在此期间,止水的心情也处于狂喜和沉郁之间来回移动。
当他隐下见到四代时,对方暗暗向自己提起的“咲良还活着”的消息,只是让潜入晓组织的鼬不要冲动时,就已经证明了:
宇智波止水并不信任波风水门。
或者说,他并不信任现在的木叶村。
这股浓烈的情感无以复加,不只是水门,就算是刚刚见到止水的鹿久,也在一瞬间察觉到了对方浓厚的怀疑和不安。
微微垂眸,鹿久暗叹了一声。
因为这是无比正常的。
至少就现在而言,止水会不信任他们,才是理所应当的。
回想起村内那群宇智波的“疯子”们,看着经历了重大打击后仍然如此镇定的止水,鹿久反而有些敬佩。
于是,在水门内心叹息的期间,鹿久上前半步,平静地开口:
“既然你能这么笃定的说不可能,就一定是有理由的吧。”
止水的脸上浮现出一抹迟疑。
但转瞬即逝,他还立刻咬牙,阴阴地望着面前的二人,身体也始终处于戒备的状态。
但片刻之后,他还是在鹿久感慨的注视下,轻声道:
“晓组织里的水无月,和咲良没有任何相似之处。”
望着虽然满脸戒备,但还是将知晓的内容告知了他们的止水,鹿久无奈地摇摇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