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许愧还没来得及体会出这两个字所包含的意味,只觉得头顶一阵风扫过,陈安询扯过一边的宽衬衫,大手一挥,视野倏然暗了下来。
&esp;&esp;蓝色布料像一阵蓝海,轻飘飘落下,那瞬间许愧闻到了很淡的愈创木的香气。同一时刻,陈安询倾身,闭眼吻了上来。
&esp;&esp;许愧喉结轻轻滚动,睫毛颤动片刻,而后闭上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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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之后的决赛陈安询并没有参加。
&esp;&esp;替补ir临危受命,顶着压力上场,发挥算是中规中矩。
&esp;&esp;前两日的比赛结束,wac战队积分位列中游,如若最后一天不爆种,不仅与冠军无缘,还会错失年底世界赛的名额。
&esp;&esp;陈安询耳朵受伤不再是秘密,网络上下都议论纷纷,不知道这支在赛季初一马当先的战队会有个什么样的结局。
&esp;&esp;朱渝北这两天压力大得甚至都睡不着,顶着双熊猫眼,在休息室里还不忘安慰许愧说:“放轻松,就按照我们训练赛那样,该怎么打就怎么打。”
&esp;&esp;许愧此刻正在低头剥香蕉。
&esp;&esp;他闻言把香蕉往朱渝北跟前一递,表情很真诚:“吃吗?”
&esp;&esp;“……”朱渝北一时都忘了自己准备说什么,“你倒是心态好。”
&esp;&esp;许愧收回手,咬了一口香蕉,嘴里嚼着,含糊应道:“不是你说要放轻松吗?”
&esp;&esp;朱渝北正要开口,忽然听见有人敲门,所有人都转过头,看门被人慢慢推开,一抹高而挺拔的身影出现。
&esp;&esp;陈安询穿着休闲利落的黑衣黑裤,同色鸭舌帽压得很低,碎发底下深邃的眉眼被灯光打出一片阴影,含着淡笑走进来:“又训人呢,北教?”
&esp;&esp;他话是对朱渝北说的,目光在屋内扫过一圈,落在许愧身上时,停了一瞬。
&esp;&esp;许愧跟他对视,很轻地眯了下眼睛,没说话,将嘴里的香蕉囫囵吞了下去。
&esp;&esp;接着就见一颗彩虹头以飞一样的速度窜了过去。
&esp;&esp;唐曜一个熊抱,差点儿整个人吊在陈安询身上:“队长!你怎么来了!给我们加油助威吗?”
&esp;&esp;陈安询面无表情地将唐曜拎到一边:“吵得耳朵疼,赛前热身训练怎么样?”
&esp;&esp;“就那样,”唐曜撇撇嘴,“最后一天了,又拿不了冠军。”
&esp;&esp;朱渝北立刻“哎”了一声,一把拍在唐曜脑袋上:“你小子,怎么说话的,赶紧呸三下。”
&esp;&esp;“北教!”唐曜捂着脑袋,“我刚做的发型!”
&esp;&esp;……
&esp;&esp;一屋子的人都看着这两人斗嘴,许愧靠坐在沙发上,旁边塌陷些许,余光中是陈安询挺拔过分的鼻梁。
&esp;&esp;他偏过头:“检查结果怎么样?”
&esp;&esp;陈安询也靠着椅背,双腿松松岔开,姿态放松:“挺好的,医生说后天能出院了。”
&esp;&esp;许愧却还是不太放心:“你好好躺两天能死,跑这儿来做什么?”
&esp;&esp;“做什么……”陈安询慢条斯理重复了一遍,神色一派坦然,“见男朋友,不行吗?”
&esp;&esp;……
&esp;&esp;许愧眨了眨眼睛,倏然没了话音。
&esp;&esp;半响,他才清了清嗓,声音变得有些低:“不是每天都有视频吗……”
&esp;&esp;陈安询住院,又恰好是决赛期间,训练抓得很严,许愧几乎整天都待在训练室,每天只有回宿舍的那么半个小时,能打一通视频。
&esp;&esp;他们视频也不会说个不停,大多数时候都是陈安询握着手机,看着屏幕里的许愧洗漱收拾,来回走动时把手机拿在手上,等躺在床上,没几句就得说晚安。
&esp;&esp;他们好像也确实没确定关系。可眼下陈安询就这么轻描淡写说出来了。
&esp;&esp;“而且,”许愧又说,“你是我男朋友啊?”
&esp;&esp;“不是吗?”陈安询反问他。
&esp;&esp;许愧不说话。
&esp;&esp;于是陈安询就偏过头,很近地盯着他,追问道:“你又想亲了不负责?”
&esp;&esp;“……”许愧耳朵悄悄红了,“我特么哪里——”
&esp;&esp;而且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