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想怎么会有人长得这么漂亮,一晃几年过去了,他仍旧是这样想,造物主对陈安询真仁慈,造出一个许愧,哪儿哪儿都照着他喜欢的长。
&esp;&esp;而许愧好像醉得狠了,望向他的目光开始变得散乱,手指搭在陈安询小臂上,像一阵轻轻的风。
&esp;&esp;许愧只是眼皮微颤,哑声又重复一遍:“陈安询,我好像真的喝多了。”
&esp;&esp;他说完的下一秒,整个人仰起头,借着姿势,贴上陈安询的嘴唇和他接吻。
&esp;&esp;仍旧没什么章法地亲,两年过去,许愧的吻技依然差到令人发指。
&esp;&esp;陈安询感受到许愧含着自己的唇瓣,不知是不是因为喝了酒,嘴唇烫得吓人。
&esp;&esp;……
&esp;&esp;他似乎想退开,抬手握住了许愧小臂,可最终只是用力,将许愧搂得更紧了些。
&esp;&esp;许愧是喝多了,可陈安询滴酒未沾,绝不可能耍酒疯。
&esp;&esp;他是清楚地看着自己被许愧拙劣的几句鬼话哄骗得晕头转向,朋友之类的粉饰太平也抛到一边,不管不顾。
&esp;&esp;可因为亲他的人是许愧,是陈安询放在心上很多年的人,因此他实在无法拒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