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debuff在这一刻被触发了。

&esp;&esp;因为白祈确实感觉到了恐惧，不是装的，是真的。凌晨两点的古宅走廊，一个来路不明的人影站在暗处看着他，这场面搁谁都怕。

&esp;&esp;他的眼眶开始发酸了。

&esp;&esp;不行，不能在这个时候哭出来。

&esp;&esp;白祈狠狠咬了一下舌尖，痛感压住了涌上来的泪意。但他的手已经开始抖了，这个抖也是debuff的一部分，没法控制。

&esp;&esp;那个人影动了。

&esp;&esp;往他这边走了一步。

&esp;&esp;月光照到了他的脸。

&esp;&esp;是厉寒舟。

&esp;&esp;白祈的心猛跳了一下，但面上只是微微睁大了眼睛。

&esp;&esp;厉寒舟穿着那件黑色风衣，敞着领口，里面的深色打底在月光下显得很暗。他的脸在这种光线下比白天更分明了，眉骨很高，眼窝深，鼻梁挺直，嘴唇的线条有点薄。

&esp;&esp;整个人站在那里，像是这栋老宅的一部分。

&esp;&esp;“你在做什么？”厉寒舟的声音很低，问话的时候没什么语调，平平的。

&esp;&esp;白祈的手还在抖，他索性没藏，让自己看起来更可怜一点。

&esp;&esp;“我、我睡不着，”他的声音带着颤，“出来看看。”

&esp;&esp;“看什么？”

&esp;&esp;“看这个门。”白祈指了指身后贴着符纸的房间，“你知道这里面是什么吗？”

&esp;&esp;厉寒舟走过来了。

&esp;&esp;距离在缩短——六米，五米，四米，三米。

&esp;&esp;“红线牵引”的被动效果在三米范围内起作用。白祈能感觉到效果触发了，但厉寒舟的表情完全没有变化。

&esp;&esp;和之前的顾衍一样，这种人的心理防线高得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