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喻绥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专注于灵力运行,但沈翊然无力承欢,任人采撷般的姿态,已深深烙印在脑海。
&esp;&esp;“热…喻绥……喻…绥……”沈翊然无意识地呢喃,脖颈和胸口都漫开片片羞耻的绯红,嗓声沙哑甜腻,带着哭腔,像羽毛搔刮在喻绥的心尖上,“不要了…唔…我不…不要了…呜……”
&esp;&esp;喻绥应声,声音比他更哑,“我在,阿然我在呢。”他再次收紧了相扣的手指,“抱歉,不能不要。”
&esp;&esp;“热……呼…呼……喻绥……我、我……”沈翊然别扭得说不出完整话,浑身都不自在,像有万千蚁行,又似被架在温火上细细煎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