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看起来就一副居心叵测的样子,肯定会阻碍他,眼不见为净。
&esp;&esp;李眠倒也不是对谁都这样,只是陈禾太合他眼缘,加上好友以后两人深入一聊才发现,原来李眠小时候确实在某次山神祭上跟陈禾见过面,不算完全的陌生人。
&esp;&esp;“一晃居然都这么多年了。”李眠端着碗溜边喝了口粥,有些感慨,“没想到你会回来做护林员,我以为你会留在省会呢。”
&esp;&esp;陈禾用勺子在粥里搅了一圈,“本来是这样打算的,不过有天晚上做了个梦,梦见村子了。我跟家里人一说,他们也觉得应该回来看看。正好我专业也对口,就考了护林员回来了。”
&esp;&esp;“这个容易考吗?”李眠不太了解。
&esp;&esp;“不算难。”陈禾见他有兴趣,便给他介绍:“我考的是生态护林员,本地人考可能更有优势……”
&esp;&esp;听完以后,李眠感觉自己去试试似乎也行,“听起来是挺简单啊,到时候我也去填个表报个名。体能测试跑个一千米就行对吧?”
&esp;&esp;陈禾点头。
&esp;&esp;看看时间,也差不多该去村里了。李眠将碗和盆拿到外面去冲水,陈禾则是拿出刚买了不久的胸背和牵引绳,蹲下身朝着虞秋招手。
&esp;&esp;又要穿这个东西。一点也不舒服。抱着明明更安全。
&esp;&esp;虞秋眼神幽怨,但身体还是很诚实地走了过去。
&esp;&esp;“抬那条腿。好乖,糯米好乖啊。”陈禾上一回给它试穿的时候就知道小狗不爱穿这个,但外出人多,山神祭尤其,他怕糯米走丢或者被别人抓去,只好动作尽量放轻,边夸小狗边给它穿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