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攥紧了床单。
&esp;&esp;云初动作放得极轻,先用干净的毛巾轻轻擦了擦,然后蘸取药膏……
&esp;&esp;“主人,疼的话您就说,我慢一点。”他一边上药一边轻声叮嘱。
&esp;&esp;厉辞抿着唇,不说话,只是眉头微微皱着。
&esp;&esp;其实不怎么疼,就是有点痒,还有点臊得慌。
&esp;&esp;上完药,云初把东西收好,轻轻帮他把睡裤拉好,然后小心翼翼地把人抱进怀里,让他靠在自己怀里,动作轻柔地给他按摩腰侧和大腿。
&esp;&esp;他的手掌温热,力道适中,按得恰到好处,酸胀感一点点缓解,舒服得厉辞忍不住轻轻放松了身体。
&esp;&esp;“主人,别生气了好不好?”云初低头,把下巴抵在他发顶,轻声哄着,“都是我的错,昨晚没控制住,弄疼您了。”
&esp;&esp;“您想打想骂都随您,别不理我,我心疼。”
&esp;&esp;厉辞依旧不说话,却悄悄往他怀里缩了缩,动作细微,却被云初精准捕捉到。
&esp;&esp;云初心里一喜,知道主人气消了一点,按摩的动作更轻柔了,嘴里不停小声道歉、哄人。
&esp;&esp;“主人,我以后一定轻点,再也不惹您疼了。”
&esp;&esp;“您别生气了,生气伤身体。”
&esp;&esp;“公司的事有宴哥顶着,您不用管,好好休息就行。”
&esp;&esp;提到方知宴,厉辞终于冷冷开口,声音还有点沙哑:“他刚才打电话,是想辞职。”
&esp;&esp;云初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宴哥就是抱怨几句,他才不会真的辞职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