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吧?
还都是些年轻人,抑制不住情绪也很正常。
气泡框里一堆乱七八槽的线条,白发青年的肩上搭着外套,小臂被兄弟牵引着,嘴里嘀嘀咕咕的,一拿起挎包,就摸出手机,对着屏幕不停地敲打。
还留在场内的乌养系心:“……”
这小子不会真把这种鸡毛蒜皮的事发给联系人吧?
【爸爸!我今天第一轮打到一半被撤下来了!】
【凪植之至:好过分的教练!】
【凪植之至:唉,我今天出差到一半,刚到福井,同事发来消息说客户在福冈……】
【妈妈!教练对我实施压迫,不让我上场!】
【凪优栗花:阿久下次发球时可以不小心偏移一点哦~】
【凪优栗花:反正被排球打是死不了的。微笑jpg】
【姐姐,你们的教练会这么坏吗?】
【实渕玲央:我们部里的换人都是小征决定的,白金教练很相信小征的判断哦。】
白金……好耳熟啊。
帝光的篮球部教练是不是就姓白金来着?
【黄濑凉太:元太偶尔也会在稳赢的时候把我换下来啦,这是对我实力的一种认可!】
元太,武内源太,在私下被部员们称为「元太」。
凪圣久郎品了一下这句话……好像有点道理。
【切原赤也:谁敢换我?我一直是王牌的单打一!……不过单打一的出场机会好少啊,基本立海在前两场就赢了。】
【凪圣久郎:把自己的次序往前挪一个嘛,不能出场的位置让给鸡蛋猪排和一年新生呀!】
【快毕业了,没几场团体赛能打了啊。大概也就和日吉、海棠他们约个练习赛了。那就这样!把兔兔座放在单打一吧!】
……莉莉说要回英格拉读大学来着,下学期还会不会在立海啊?
凪圣久郎在le里一通发泄,心情舒畅了点。
然后打开s,打算再添一把火。
正好武田老师在这里,他写小作文的时候还能随时请教。
“乌野,赢了?”
就在凪圣久郎的帖文打到第二行时,一个标准腔甩了过来,一听就是地道的东京人。
黑尾铁朗的双手插在红色运动服的兜里,嘴角咧着笑,顶着一如既往的没睡醒发型,“挺厉害嘛?”
泽村大地立即停下了和菅原孝支的交谈,大步走到了队伍前面,“音驹也是,看来第一场是赢了吧?”
不是面对森然时的正经,话语下潜藏着暗流涌动,乌野和音驹的队长双手紧紧握上,如同舍不得分别的好朋友。
就是双方的指节都有些泛白,面色也涨出了红晕。
山本猛虎和田中龙之介在说着什么悄悄话,一惊一乍,视线还时不时地往清水洁子和谷地仁花那边瞄。
西谷夕用排球语给夜久卫辅描述着在立花red falns看到的发球机,“和棒球的那个投球机一样,球会‘唰!’‘梆!’‘砰’地袭来,一开始用的时候,发球还‘咚’一下打到了翔阳的脸上呢!”
“阿谷学长?!”和灰羽列夫叙旧的日向翔阳扭头,又在灰羽列夫的好奇中解释起来,“那是意外!”
音驹自由人赞叹连连,“这比国青预备还厉害啊。”
凪圣久郎作为过来人,手指暂时停下了打字,分享起经验,“俱乐部是很高级的!”
kg学长在英格兰的私人网球场地,立花red falns给成人组的设施,还有be lock内部的种种,都比国家队的基地要炫酷!
“诚士郎,你怎么了?”孤爪研磨本来不想问的,只是搭子周身的阴郁都要凝结成实质,仿佛游戏里的怪物的护甲外壳,布丁头二传手便出声问候了一句。
“啊?”
凪圣久郎侧过身,因为掌心有些脏,便用肩膀蹭了蹭兄弟,似是小动物的亲昵,“阿士?觉得无聊吗,还是手机没电了?”
被唤了名字的和平主义者缓缓放下用网球报仇的念头,肩膀的线条松弛下来,整个人重新变得毛绒柔软,“没有。”
孤爪研磨沉默了两秒,换了个信息来源,“……翔阳,你们比赛时有出什么状况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