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钱?”商歌问。
“小歌同学,这你都不知道,”江子釿刮了一下她的鼻子,“导盲犬是公益领养的,花钱也就是买些狗粮。”
“哦,我以前又没有养过导盲犬……”商歌怏怏地答。
阿婆听着星空的声音,伸出手摸它的毛:“乖,星空乖。”
“汪汪汪~”
阿婆和星空很快熟络起来,商歌松了口气。
江子釿搬了凳子坐在阿婆身边,把星空的喂养、出行一项项说了,又把培训基地的联系方式给商歌,有事打这个号码。
“谢谢你。”商歌说。
江子釿拨了拨她的头发:“别急着谢我,先跟我出去一趟。”
他拉着她的手往大门外走。
“哎你——”商歌脱口而出。
“你俩放心出去,给我和星空腾地儿,我们要说悄悄话。你说是吧,星空?”阿婆笑眯眯的。
“汪!汪!”星空也站在江子釿一边。
商歌无奈。
“听见阿婆说的了没,跟我走!别杵在这儿碍人眼。”江子釿说。
商歌只好让他拽着出了门。
巷子口停着一辆灰色的小面包车。
江子釿拉开后门,勾着商歌的手指,另一只手插进裤带,漫不经心地道:“咱俩把这些搬进去?”
商歌懵了半秒:“你的车?”
江子釿冲她露出一个坏笑:“我抢来的,要不要和我平分赃物?”
“嗯……”商歌低着头想了一会儿,“要是你抢来的,我得报警。”
江子釿轻哼了一声,一把搂住商歌,低头在她耳边道:“报警,嗯?你舍得吗?”
“有什么舍不得的。”商歌认认真真地道,“做了错事,就要受到惩罚,做了好事,就要受到奖励。惩恶扬善,社会才能安定下来。”
江子釿眼中笑意更浓:“嗯,我同意你说的。所以小歌同学,我今儿做了这么大一个好事儿,你要怎么奖励我?”
“晚上请你吃饭吧。”商歌一本正经。
江子釿弹了一下她的脑门儿:“也太没诚意了,商小歌。请我吃饭是本来就有的事儿,小没良心的。”
“你帮我就是为了要报酬吗?”商歌低着头嘟囔了一句,“从开始,到现在,我已经欠了你太多了。”
江子釿愣了一下。
他没再说话,脱了外套扔到前座,挽起袖子,从车后排抱起一个大箱子往巷子里走。
商歌呆在原地。
江子釿搬了一趟,返回来搬第二个的时候,见商歌还站着,叹了口气。
冲她眨眨眼:“帮你,因为喜欢你啊。”
说完也没等她回应,继续搬第二个箱子。
他说他喜欢她。
商歌靠着车门,里面的东西——各种肉类、鸡蛋、补品、保健品,全是十斤起步。
她看着这些东西,眼眶微湿。
“怎么还哭了。”江子釿又搬了一趟东西回来,脑门上出了一层薄汗。
他搂住商歌的肩,不知怎么哄她,只能说点俏皮话:
“我这个做苦力的还没哭呢,在一边旁观的奴隶主倒是掉眼泪了。你说,这不是心疼我,那什么叫心疼?”
商歌要帮忙,他不让搬重的,只安排她把那些保健品拎回去。
剩下的全是他一个人扛的,包括两台小冰箱。
搬完,江子釿累得直喘气。
有了星空,阿婆拉着它就要出门遛弯儿。
商歌劝她小心点,但老太太脾气硬着呢,坚持要出去。
商歌只好放她走,但是给祝凯打电话让他赶紧过去接应老太太。
给冰箱插上电,江子釿躺到院子的躺椅上。
商歌把鸡蛋和肉整理好放冰箱里——家里现在有三台了。
别人食材放不下就少买点,江子釿不一样,他直接买冰箱。
商歌费了好一会儿才把食材全收拾好,然后开始做饭。
先炖上小排,炸了鸡块,做了红烧肉,保上温,又炒了几个菜。
中间祝凯打电话过来,说接到老太太了,她老人家正拽着他逛夜市,要好一会儿才回去。
商歌放下心来,叮嘱他好好看着老太太,别乱吃东西,留着胃吃晚饭。
挂了电话,商歌切了冬瓜和肉丁,拿出煮锅炖上汤。
都做好,她出到院子里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江子釿还在躺椅上,应该是睡着了。
下午风凉,商歌从里屋拿了条毯子,轻轻盖在他身上。
她刚要起身,手腕就被握住。
江子釿猛地睁眼,反手把商歌压在身下,一只手扼住她的咽喉。
“江、江——”商歌着实被吓了一跳。
看清是商歌,江子釿松了手,但依然压在她身上:“你在干什么?”
“喏。”商歌指了指掉在地上的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