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您要什么?”门外有丫头问询。
“晚饭准备的怎么样?”云珏推开窗户,手臂撑在那处问道。
“马上就好。”丫头回答,“您要是饿了,我先给您端盘糕点上来。”
“要糕点吗?”云珏回眸问询。
杜知洐摇头:“不用。”
他没有在正餐前垫两口的习惯,只有云二少爷有不按时按点的饮食习惯,不过他什么都吃的不多就是了。
“准备晚餐就行。”云珏传话,丫头应声匆匆去了。
歇了片刻,杜知洐也从一日的奔波中缓过了神下了榻,用架子上放着的清水洗着脸和脖颈,毛巾擦过,张开的毛孔似乎让身体透过了气,只是目光不经意瞥过镜中时,看到了其上发红的一处。
毛巾擦拭,红色反而好像颜料被晕染一样泛开了些。
杜知洐看向了榻上,青年若有所觉的抬眸,看向他时唇微启了一下,其中划过了一抹惊讶:“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能信吗?”
“不能。”杜知洐回答道。
云二少爷在他这里的信誉度已经清零。
“那……”云珏略微思忖轻笑道,“我让你咬回来吧。”
他略微抬首露出了里衣领子包裹的修长白皙的脖颈,十分大方道:“你可以咬两下。”
“咬断行不行?”杜知洐放下毛巾,过水拧干之后搭在原处,走了过去问道。
青年因此仿佛受惊般眨了眨眸,却是仿佛献祭般仰起了脖颈道:“那你咬咬看嘛……”
他的眸中溢着委屈,喉结轻动,似乎带着一分被逼无奈的脆弱不安。
看起来就像是被逼到绝境角落里的小白兔一样引人躁动。
但如果信了而去伸手,绝不只是被咬一口那么简单。
杜知洐步伐转动,无视了那可以轻易扣上的脖颈,落座在了一旁的桌边,然而看到了青年错愕又幽怨的眸。
“知洐,你错过了一个很好的机会。”他说道。
“我要是咬你两下,你会怎么样?”杜知洐看着那置于灯光下映衬着夜色的人问道。
那双长睫闻言轻敛,弯了起来笑道:“那谁知道呢?”
杜知洐确定了自己之前的猜想,按照云二少爷咬一个回敬两个的逻辑,他接下来都不用出门了。
“知洐你好谨慎。”云珏在外面传来脚步声时下了榻道。
杜知洐不置可否,只是看着他落地走过来的身影,仍然有几分不适应。
而那清贵修长的身影行至面前,阴影落下时更觉得危险,长发随他搭在肩上的手而微垂,轻语响在耳际,温柔的像是来自于爱人的呢喃絮语:“知洐你咬不咬,我想咬你也不过是找个理由的事。”
杜知洐身体微紧,而那轻贴在耳际的唇已经印上了他的耳廓,略微收紧。
他等待着疼痛降临,等来的却是一声气音骤出的轻笑,耳廓上柔软的触感离开了,只留下了些许的火辣酥麻,伴随着那留下的声音在心中作弄翻滚:“知洐,你真可爱。”
恶劣的家伙。
“少爷,晚餐好了。”门外有声音传进来。
“进。”云珏起身松开了他的肩膀,落座在了对面。
门被推开,佣人们鱼涌而入送进了相当清淡可口的晚餐。
碗碟一一被放在了桌面上,无人抬头,免去了杜知洐遮挡脖颈的烦恼。
他倒也不介意脖子上留下痕迹这种事,只是即便是西索洲那样十分开放,爱以此为炫耀的地方,带着这样的痕迹工作或示于人前,也会显得不够庄重。
因为这道痕迹,他至少得在家里留上两到三天。
不过事情已经铸就,多思无益。
佣人退下,关上了门,杜知洐看向了对面的正打算吃饭的青年问道:“你跟方祁同的交情怎么样?”
之前他可能还会觉得两个人不认识,但现在,怎么想都没有那种可能性。
云珏将手中的筷子对齐笑道:“认识,当时阻止你跟方四成婚的事,就是我叫他回来的。”
“看来云二少爷的话语权相当重。”杜知洐说道。
“也没有了,喜欢的人要被抢跑了,他要是再不回来,我就要跟方家不死不休了,可不是立马就跑回来了。”云珏笑道。
杜知洐眸中划过思索:“我之前从来没有见过你。”
“我见过你哦。”云珏从盘子里挑拣出一块最大的鸡蛋放进了他的碗里笑道,“一见钟情。”
他说的轻松坦诚,杜知洐的心脏跳了一下:“什么时候?”
即使只是擦肩而过,他也不会不记得面前的这个人。
“唔,我不好意思说。”云珏沉吟,看着对面人微妙的神色笑道,“知洐不生气,气大伤肝。”
“我没生气。”杜知洐回答道。
他只是手痒罢了。
他之前的猜测果然没错,虚弱时期的云二少爷已经让人没办法放心,精力充沛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