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听到他们说,没有我,你过得并不好……其实我有点开心,因为那说明,我对你而言,很重要很重要……”
她肩膀抖颤着,瑟缩着,心脏又酸又胀,像一个即将爆破的氢气球,只消一点点火花,就能轰轰烈烈地炸开!
“我知道我那天说的话也挺伤人,我也知道前任比朋友更符合我们的关系,”她唇。瓣轻颤,嗫嚅着,声音哽咽,“但是,宗悬……”
她只是不喜欢他插手她的事,不喜欢他改变自己,只为了毫无边界感地将两人强行捆绑在一起,不是……不喜欢他的人。
“我们,要不要先从朋友做起?”
“不要。”
几乎是听到他声音的瞬间,罩在她头上的衣服被掀开,她条件反射地抬头,一只大手猛地扣住她下颌,他俯身,来势汹汹地吻住她的唇。
“嘣!”
氢气球爆炸。
花洒掉落在地,水花向上喷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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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太久没写腻腻歪歪了,有点卡oz
阔别多日的、熟悉的侵略感以摧枯拉朽之势, 再度向她袭来。
他仿佛一头伺机而动的兽,在瞬间向她释放出所有的攻击性,撕咬她, 吞噬她,吻得凶猛狂热, 长舌撬开她牙关,以绝对占有的强势姿态, 在她湿软口腔中肆无忌惮地扫荡。
舌头像是要被他吞下去, 连带着她扑通扑通跳到嗓子眼的小心脏,他都恨不得一并吃进肚子里。
江宁蓝受不住地往后躲, 后脑被他大手一把扣住, 她避无可避,双手无措地抓紧了他衣服, 用力到骨节泛白,止不住地抖。
来不及咽下的唾液从唇角溢出,她狼狈不已,喉咙颤动着, 挤出支离破碎的呜咽声,听着有几分可怜。
宗悬好心放开她, 她像一条被甩在岸上濒死的鱼,张着嘴,大口大口地喘息。
涣散的眼刚看清他面孔,便觉腰间一紧,在她的惊呼声中, 他抱起她,翻身坐到椅子上,抓着她一只膝盖拉开, 按着她后腰让她往他腿上坐。
呼吸声粗沉。
她探出舌尖舔去下。唇的湿润,来不及说话,宗悬掐着她下颌,额头斜向一侧,再次吻下来。
这次的吻分明温柔许多,不再是宣泄超载的情绪,而是带着强烈的调。情意味,灵活软舌缠着她,逗着她,慢条斯理,又游刃有余地撩拨她所有感官。
数百次的经历,让他们无比熟悉对方的身体和反应,也比世界上任何人都清楚,要怎样让对方爽。
她喉间的呜咽渐渐变了味,宗悬偏头去吻她发红发烫的脸颊,她的呼吸声贴在他耳畔,凌乱,短促,随着他一举一动而发生变化。
“是你说不要的……”她音色有点哑,因他逾矩的孟浪行径,还有那么一些些委屈。
“我很缺朋友吗?”他习惯了众星捧月的生活,身边最不缺的就是所谓的“朋友”,再说了……“谁甘愿跟你做朋友?”
所以呢?
他心不甘情不愿,他们关系已经差到无法转圜,连朋友都当不成了?
过去那么多爱恨拉扯,在这一秒统统化作无法排解的怨气,江宁蓝恨得牙痒,一口咬在他颈侧。
他痛得倒吸气,手下用力一握,满溢的软腻从指缝泄出。
“既然你这么绝情,那就别碰我!”
她快被他激出眼泪,抓着他手腕就想把他撇开。
他耍赖,反扣住她双手背到她身后。
她不安地在他怀里挣扎,挣不开,憋到满脸涨红:“宗悬,你就一混。蛋!”
“我混。蛋?”宗悬听笑了,脖颈被她咬过的地方刺痛着,牵扯到心脏,也跟着一抽一抽地痛着,“我净系想同你拍拖啫,噉都唔得(只是想跟你谈个恋爱,这都不行)?”
“你净系想丢我咋(你只是想睡我)!”
“系(是),”他点头认下,直言不讳,“我系中意揸波丢嗨,但系你都知我有几冧你啦。我晚晚训唔着,我黐咗线,我好挂住你啊!(但你也知道我有多爱你,我整夜整夜失眠,想你想到发疯!)”
话音落下,水汽弥漫的冲淋室里,只剩水流喷洒流淌的哗哗声,和情绪剧烈宣泄过后尚未平息的喘气声。
灯光明晃晃地照在两具潮湿的身体上,她骑在他身上,两只手腕被他紧扣,隔着一层布料,她能感受到他硬实有力的肌肉,属于他的灼烫体温源源不断地传递到她体内。
他是如此清晰地存在着,他的话在她耳边绕着,她怎么能怀疑,自己刚刚是在做梦?
“真的?”她迟疑。
“真的。”他轻声答她。
她反应迟缓。
他闭眼,小心翼翼地、虔诚地吻上她的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