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阔盯着夏垚半天了,一直没找到话口插话,听见夏垚开口,自觉终于找到了自己熟悉的领域,赶忙自荐:“夏公子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
站在旁边准备介绍的侍女眼见这活也被揽走了,只好干巴巴地在后边站着,视线在众人身上游移。
这严氏二公子,方才那位俊俏的夏公子没来的时候,他还是一副稳如泰山的模样,坐在严三公子身边,很有兄长的派头。这夏公子一来,怎么感觉有点……坐立难安?
可能是错觉吧。
从寒暄过后一直没有理会严阔的夏垚终于顺从了他一回:“既然二公子都这么说了,那就请二公子点一出吧,也好让阿阳歇一歇,他今日可忙了半天都没歇脚了。”
说着,还亲手给他倒了杯茶。
江阳受宠若惊,又满脸甜蜜的表情轻而易举地刺痛了在场的某些人:“谢谢哥哥。”
连严永鹤也忍不住探头看了看。
“听班主说前几日日排了一场新戏,诙谐有趣,就听那一场可好。”
夏垚:“二公子做决定就好。”语气依旧是不近不远,客气守礼。
倒是班主,听说二公子又点了一次新戏,心中奇怪:不是刚刚才听过吗?罢了,客人要什么,他就给什么。
因这些人都是刚刚才下场,重新返回台上也格外快,戏刚刚开始唱了没两句,菜也上来了。
先是几盘小分量的凉菜开胃,然后才是硬菜,热气腾腾的,香味四溢光闻一闻都胃口大开,完全不比外面的大酒楼差。
“还不错。”夏垚听着戏,吃着美食,心情也轻松起来了,时不时还跟着笑一笑。
眼尾微微翘起,红唇微勾,单手撑着下巴,脸颊肉软软地挤出一个小弧度,惹得人忍不住手痒,恨不得亲自上手捏一捏,戳一戳。
严阔一直关注着他,见他终于漏了笑脸,心底也放松了不少。
严阔有意想与他更进一步,将事情说开,奈何这里实在不是说话的地方。
这场戏本就不长,一整场戏听下来,愣是没说几句话。
“差不多了,走吧。”戏听完了,夏垚也撂了筷子。
严阔当即就急了,立刻站起身,绕到夏垚身边:“夏公子,介借一步说话。”
说罢,也顾不得管夏垚同意不同意,捏着手腕旧将人拉到旁边去了。夏垚本身就不是很抗拒,便也半推半就地随着他。
“二……”哥。
严永鹤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中,愣是连严阔的衣服影子都没抓到。
到了一处无人之地,严阔想说话,一时却不知道怎么开口,嘴唇张了又张,最后酸溜溜地说了一句:“阿垚,你刚刚同江公子好生亲近。”
夏垚满脸理所当然:“他花了许多心思哄我开心,我自然要有所表示,否则,岂非太过冷淡。”
“是因为我们的事不高兴吗?”严阔想着方才江阳主动的模样,心中意动,垂落在身侧的双手缓缓抬起,抓住了夏垚纤细的手掌,他刚刚饱饱美餐一顿,手心都是热乎乎的,“大哥的态度松动了,我很快就能说服他了。”
夏垚挑眉:“所以?”
严阔脸颊发热:“所以,你能不能,提前同意和我在一起。”顿了顿,他才继续说:“我这些天真的很想你,我保证我说的话都是真的,绝对没有诓骗你。”
夏垚那双亮晶晶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盯着严阔,似乎是在沉思,可能很久,也可能只是短暂的一会儿,严阔的心“砰砰”直跳,他生出了近乎偷情的刺激感。
背着兄长,背着弟弟,不顾他们的劝阻与与相爱之人在一起。
严阔从前无法理解那些为了爱情寻死觅活的人,现在,他终于真正理解了。
夏垚一直有自己的底线,让严阔说服家里人是他给严阔的考验,按道理,他应该果断地拒绝他的请求。
但不知怎么了,夏垚再对上那双如春水般的含着期待的眼眸时,竟生出了几分犹豫。兴许他心中对严阔对在意,比他预料的要更多一点点。
多到他可以违背自己的原则,听信他毫无证据的的一面之词。
夏垚在心中安慰自己: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只是早一点晚一点的区别而已。
手不知不觉地抚上了严阔的脸颊,两个人的距离很近,近到呼吸都纠缠在一起,仿佛下一秒就能唇舌相依。
夏垚微微张嘴:“我同意了。”
严阔近乎目眩神迷地眯了眯眼睛,狂喜席卷全身,他拼尽全力,让自己表现得更稳重:“我真高兴,我爱你,我爱你,夏垚。”
严阔将额头抵在夏垚的额头上,捧着他的脸:“真可惜,这里不是个适合接吻地地方。”
“往后,我们会接很多吻。”夏垚拉起严阔的手,在手背上轻轻烙下一个滚烫的吻,“暂且用它来代替吧。”
几家欢喜几家忧,但从严阔的角度来看,一切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
身为平时与严阔接触颇多的人,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