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也回忆起了好多的片段,逐渐粗重的呼气里,蓝野好像听到她哼了声。
你说你要当药
不是,不是这样当药啊。
蓝野连忙解释:是你躺着,我、我来,要咬,也是我咬啊~
话音落地,没来得及闭上的嘴里多了根手指。
咬。
蓝野呸了声,舌尖抵出嘴里的手指。
什么玩意,她不是要咬手指。
不是这样,你松开我啊
肩上又是一口,酥酥麻麻的感觉直接通过肩骨传递到了身体里每个骨头缝里。
溢出的生理性眼泪直接模糊了视线,蓝野仿佛看到空气在逐渐变粉
怎、怎么回事
是做梦吗?
橘凛躁动异常的精神力直接影响了空气的流动,发丝飞扬起,旖旎的粉色逐渐氤氲在空气里。
她咬着人,感觉齿间一股香甜。
像是饥饿的人得到了点食物,但这食物又远远不足以填充饥饿。
痛苦和快乐在交织。
凛凛放开我
搞错了,不是这样的,蓝野眼泪汪汪的,她有的是手艺啊,不是要满足欲望,让她来啊。
怎么就被咬上了。
橘凛听到蓝野的呼喊,这声音像是混沌的黑暗里响起的一阵钟声,她想起那晚上,她好似也一直在这么喊着她。
她也因为这个声音,奇迹般的平静了下来,橘凛紧紧拥着人,很好奇,为什么这人类能让她平静下来。
好像很久以前她就有听过这样的声音。
蓝野被咬后,不知道怎么回事,莫名的一阵困意席卷。
她要起来当1的,不能睡!
蓝野努力撑着眼皮,同时意识到了个错误,她怎么想着当药呢药不就是要被吃的
她明明该当医生啊,来治她。
懊悔中,蓝野闭上了眼睛,但好像听到了阵铃声。
橘凛睁开了眼,看向声音传来处,见是人类手上的儿童手表,直接给长按关了机。
蓝野感觉到手腕被握住,伸手要去握那手。
我我想要
想要当1啊
话没来得及说完,后颈上又是一口。
橘凛满足了对方还要的需求,又咬了口,还多加了一些致幻素。
兽人齿间能分泌致幻素,是兽人进化过程中产生的,从前兽人抓到猎物时多半用此麻痹猎物、让猎物陷入美梦里,这么做,猎物的肉质会更鲜美。
漫长的演化中,兽人已经不需要这般捕猎进食,渐渐的,这东西就只用在亲密的伴侣身上,借此让她们做个好梦。
听见怀里人呼吸变得绵长,橘凛起了身穿上衣服,去一旁角落的柜子里翻找起了医生开的药。
橘凛有个秘密,她不吃药,不是外人以为的,她是超s的兽人,自信受得了这暴动精神力。
她纯粹是因为讨厌这药的味道
一把吞下后,橘凛回到床上,看着睡得毫无知觉的人类,一口咬住了人肩头。
第一次吃药,因为这个人类
想到这人类说要当药,刚刚她确实有过那么一瞬间有想过试试好在很快清醒。
她不可能真把这人当药,橘凛松开人,看向对方平坦的小腹。
这个人类,好似全然忘了她现在什么情况。
蓝野要是醒着,知道这想法,估计气得要咬人。
她可不是那么不知轻重的妈,她记得她的情况,她又没打算自己爽,她只是想要贡献下手艺,是帮助橘凛舒缓生理的欲望。
她是要当1啊!
两人的脑回路很显然没对上,造成了现下这种误会。
橘凛吃了药,忍受着药味在口腔里残留不散的恶心感,拿了套睡衣给床上的人类穿上后、给人盖好了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