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防打了个软腿,下一秒又若无其事地直起身子,大步走出了房间。
“陈亦临”追出去:“你穿件衣服。”
“滚!”陈亦临骂骂咧咧。
但他的怒火来得快去得也快,他唏哩呼噜吃着“陈亦临”做的打卤面时,气就消了大半,他将空了的碗递给“陈亦临”:“再来一碗。”
“陈亦临”又给他盛了满满当当一大碗。
大碗是陈亦临买方便面送的,跟个小盆儿似的,比陈肃肃的狗碗还大两圈,陈亦临吃了一碗才觉得自己饿到发疯,对面“陈亦临”还在那儿优雅地挑着面条往嘴里送。
“你不饿啊?”陈亦临不解地看着他,盯着他碗里那一块酱牛肉,他自己的那两大块酱牛肉已经吃完了,这肉是“陈亦临”前两天卤的,已经快被他偷吃完了,就剩这点儿用来当了配菜。
“陈亦临”了然,将那块肉夹给他:“吃快了身体会受不了,毕竟是在另一个世界。”
“屁,以前在荒市你也没吃多快,吃饭跟小鸡啄米似的。”陈亦临很不给面子地拆穿了他。
“陈亦临”托着腮笑眯眯地看着他:“我喜欢看你吃饭。”
“徐吾说我吃饭饥一顿饱一顿,我让你吃饭是身体在向自己求救。”陈亦临一边吃一边道,“我觉得还挺有道理。”
“陈亦临”缓缓皱起了眉:“别听他胡说八道。”
这招很好用,“陈亦临”不仅吃完了一大碗面,还和他抢了半个橙子。
陈亦临枕着他的大腿玩了会手机,反手摸了摸他的后背:“不会留疤吧?”
“不会,就算会也不多这几道。”“陈亦临”将他的手压在后背和沙发靠背中间,叹了口气,“感觉昨晚要被你打死了。”
“别卖惨,我要被你操死了。”陈亦临说完,又嘿嘿笑了起来,“不过也挺爽的,下回你时间短点儿,我得睡觉。”
“陈亦临”伸手捂住他的嘴,继续叹气:“你刚醒的时候还要我死。”
“我那是饿得,就昨晚上吃了几个小鱼丸和青椒炒肉里的肉,我十几个小时没吃东西还被你翻来覆去的煎鱼,换个人早饿死了。”陈亦临很得意地拎开他的手,“多亏我身体好。”
“陈亦临”给他揉了揉腰:“我以为没下次了。”
陈亦临舒服地伸了个懒腰,吼了一嗓子:“操!爽!”
“陈亦临”被他吓了个激灵,巴掌差点扇他脖子上:“操,吓死我了。”
陈亦临捏住他的下巴晃了晃:“你怎么说脏话?”
“跟你学的。”“陈亦临”顺着他的力道晃了晃脑袋,“你骂了我一整晚。”
“啧。”陈亦临很不满意,“面条你都按根儿吃,别说脏话。”
“陈亦临”虽然没搞明白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必然的联系,但明白陈亦临现在很高兴,甚至有点兴奋,黏在他身边挨挨蹭蹭,时不时还上手摸两下。
“陈亦临”在被他捧住脸亲了第数不清几次脑门之后,感觉额头都要反光了,他试探道:“临临,你不生气了吗?”
陈亦临没隔衣服搓了搓他的后背:“我生什么气,你都让我帮特管局监视你了,放心,我不会趁你睡着把你剁了塞葫芦里的。”
“陈亦临”:“……”
陈亦临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看他炸天妇罗:“今晚时间短点儿。”
“陈亦临”差点把手里的虾甩出去,震惊地转头望着他:“你不休息一天吗?”
陈亦临感慨道:“得抓紧时间,离你真进葫芦没几天了,到时候就没这享受了。”
“陈亦临”:“……”
陈亦临亲了亲他的鼻尖:“二临,乖宝,今晚继续吧。”
“陈亦临”盯着锅里金灿灿的炸虾,感觉在油里被炸的应该是他自己,他企图找理由拒绝,然后可悲地发现完全找不到理由,他甚至比陈亦临更急切。
但好歹他尚存一丝理智:“临临,你不用通过这些事情来确认我的存在,我就在这里,不会离开。”
陈亦临将下巴垫在他的肩膀上,目光直勾勾地盯着烈油中鲜美酥脆的炸虾:“等你被关进葫芦里说我就信。”
“陈亦临”夹出一只虾放在嘴边吹了吹,蘸了点儿芥末酱递给他,陈亦临两口吃了,意犹未尽:“来片儿藕,南瓜也要,茄子。”
“陈亦临”无奈:“你等凉一凉再吃。”
他炸了多少,陈亦临就吃了多少,俩人站这儿十分钟盘子里硬是空的,备的菜却少了一大半。
陈亦临搂着他的脖子趴在他背上笑:“我不会做这个,你做的好吃。”
“陈亦临”继续兢兢业业地出餐。
夕阳斜照,橘红色的晚霞映在灰蓝色的天空下,从厨房的窗户看出去格外漂亮,有道暖橙色的光透过纱窗洒进来,正好落在陈亦临的侧脸上,而他本人正专注又期待地看着锅里即将出炉的两只大虾和他的藕。
“陈亦临”的呼吸停顿了一瞬,凑上去飞快地亲了一下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