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刚才的撕扯中不知去向的贴身衣物,一起褪下,任由它们堆在脚边,成为又一堆无用的,被遗弃的布料。
&esp;&esp;她的目光在房间里扫视,很快落在了角落一个矮柜上。那里似乎放着些备用物品。她走过去,拉开抽屉,里面赫然躺着一瓶未开封的,标签华丽的洋酒。
&esp;&esp;“真是贴心。”
&esp;&esp;任佐荫轻笑一声,拿出那瓶酒,又熟练地拧开瓶盖,转身,重新看向床上。
&esp;&esp;女人仍旧仰躺在床上微微喘息,眼神失焦地望着天花板,衬衫更加凌乱,脸颊潮红未退,唇瓣微肿,整个人透着一种被彻底蹂躏过的脆弱。
&esp;&esp;任佐荫欣赏了两秒,然后,端着酒杯,重新迈上床,再次跨坐到任佑箐的腰腹间,这一次,两人之间再无任何布料阻隔,赤裸的肌肤紧密相贴,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滚烫的体温和细微的战栗。
&esp;&esp;后者似乎被这直接的触感惊动,涣散的目光重新聚焦,落在任佐荫近在咫尺的,带着危险笑意的脸上,和那递到嘴边的瓶口,似乎想摇头,但因为酒意和刚才的激烈,动作迟缓。
&esp;&esp;“来,妹妹,陪姐姐再喝一点。庆祝我们的‘新年’。”
&esp;&esp;她一手捏住任佑箐的下巴,微微用力迫使她张开嘴,另一只手端着细口的酒瓶,不由分说地就抵上了任佑箐的唇缝。
&esp;&esp;任佑箐含糊地吐出两个音节,试图偏头躲避,但任佐荫捏着她下巴的手力道很大,另一只手更是稳稳地将酒瓶倾斜。
&esp;&esp;“唔唔……等……”
&esp;&esp;琥珀色的酒液立刻涌入口中。
&esp;&esp;“咳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