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过姐姐的阴蒂,听见她隐忍地闷哼一声。她忍不住抱住姐姐的腰,手指埋进她的黑色长发,清甜的味道混着海风的粗粝充满了她的鼻腔,椰香和花香。
“刚刚你问我学到哪里了,我学到,”手指在她的外阴划着圈,吻落在胸口,“我喜欢看着你,”姐姐的手指向她的穴口探入一根手指,“我喜欢和你拥抱,”抽插时捅出许多黏液,“我喜欢你身体的触感……”指根研磨她娇嫩的穴口,带来些许极轻微的撕裂痛,指尖撞击着她的阴道深处,填满她最原始的生殖欲望。
“…呼……姐姐……说这些话,不会太越界了吗…啊!啊……”
“是你先越过来的,记得吗?”
崔璨抬起自己的脚往后踩姐姐的裤腰,将她的裤子乱糟糟地脱到了膝盖处,抬起脚,脚趾勾过她的私处,令白玉烟猫一样弓起了腰,脚背上一片滑腻。小穴很快遭到了同等的报复,手指在体内抽插的频率令她舒服得合不拢腿,又引出更贪婪更烈性的饥渴。
“所以呢……哈……哈啊……我们是炮友,是、是这个意思吗?”她们做爱,只是因为她和她都想,只是因为青春期的热血无处发泄,只是因为她们最亲近,所以解决生理需求最方便、最安全。她想起她曾说的不会喜欢任何人,她当然不是例外,她真傻,她把她当神一样喜欢,被她牵着在你喜不喜欢我的圈子里遛了一圈又一圈,到头来不过也是供她消遣的床伴。
“为什么用这么生疏的词,我不是你的姐姐吗,”她似乎听见白玉烟笑了一声,但并不真切,“比炮友似乎要熟不少吧。”
“……你什么、啊!什么都不懂……”
泛滥成灾的腿心在撞击中传出咕啾的声响,再狠一点…还想再狠一点……最好让她死在这床上……她不自量力的愿望似乎以某种神秘的方式传达到了姐姐那边,青涩稚嫩的阴道口被更粗的指根分得更开,疼得她抽了口气,甬道中的手指很快向上顶得极深,用十倍的快感偿还了那一倍的痛,在这样的交易中,她逐渐走向成人。
“我…我快……”抓着姐姐操她的那只手的小臂,她颤得像秋风里的枯叶。
“我知道……我感觉到了……”
最后几下有力的抽送将她送上了高潮,勉强压低了呻吟,双腿在床单上徒劳地蹬出长痕,发泄无处释放的原始激情。
白玉烟抽出手,褪去堆在小腿上的裤子,从她的身上坐起,脱自己的上衣。
崔璨不耐烦地盯着她,在她脱得剩文胸时,忍不住主动接替了她的工作,双手伸至她的背后松开衣扣,扒下肩带解放了她的双乳。
随手将那件文胸甩至床下,双手捏住姐姐堪堪一握的乳房抓揉,听着姐姐小声地喘息,浓烈的肉欲在体内诞生,她想一边抓着她的胸,一边与她身体猛烈地相撞。她想咬她,用犬齿刺破她的皮肤,一窥下面是否有证明她是机器人的金属,她希望看见鲜血在她的胸口涌出,她希望她能喊痛。
“都是你的错。”她突然恶狠狠地说。
白玉烟听罢恍惚一瞬,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
“是,都是我的错,都怪我。”
那语气令崔璨无法仇恨她,于是她更深切地厌恶起自己,享受着肌肤相摩的亲昵,生命中不会有比此时更鲜活的时刻,她却较刚刚更希望自己在过去的某刻死亡。
“你什么都不懂。”她又道。
“如果你非要这么说的话。”
她将一条腿移至白玉烟双腿之间向外用力,轻易地令姐姐坐在她的私处上,保持着这样的姿势拧着胯抵住姐姐的阴部磨蹭,把水全都擦到了姐姐的身上,她看见姐姐死死地咬着下嘴唇,欣赏她的表情,无法挪开眼神。刚想令她叫出来,姐姐的手臂探向床头的开关,熄掉了房间里所有的光源。
白玉烟微弱的呻吟传进耳朵,对感官的刺激在黑暗中放大数倍,她听得浑身酥软,听觉与触觉共振,烧得她的大脑一时间短了路。同时从性行为中获得解脱,没有谁求着谁,也没有谁服务谁,她们终于平等,每一次阴唇的厮磨中,她在窒息的快感中给予着对方同样的体验,仿佛触电或是含着糖果接吻,身体相连的同时感知也变得同步,产生下一秒就要融为一体的错觉。
这场追逐里没有赢家,彼此都不过是欲望的奴隶……
姐姐的喘息渐渐变得急促,动作却变得迟缓吃力。猜想她要到了,崔璨按她的腰强迫她往自己下身上撞,陡增的舒爽令她的双手也难于抓握,但白玉烟很快重夺主动权,摁着她的肩膀将她几乎压进床里,顶弄着她的下身,将过剩的淫液挤得遍布股内,性的极乐在她体内流窜。
“宝贝……”姐姐饱含情欲的声音亲昵地唤着她。
眼前空白一闪而过,她拱起腰再度高潮了,似乎分享了一部分身上那人的感知,比第一次还要强烈,下身肌肉的痉挛持续许久,她盯着天花板缓不过神。
待她稍从顶峰回落,一具柔若无骨的湿润躯体贴上了她,姐姐在她耳边喘着粗气,与她相抵的小腹不时传来一下轻颤。沾着许多汗水与黏液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