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跳出一通电话,他扫过然后面无表情地挂掉,侧脸在落地窗前晦暗不明。
江市是个好城市,他想。
——
“想什么呢,小东西。”许臣肆随口问着坐在自己旁边的女生,明明说劳逸结合过来看他打游戏。
结果眼神呆滞得像个弱智儿童。
许棠回过神,她前天在讲题的时候睡着了,虽然说醒来的时候也给沈确宴道过歉了,那道题她也已经学会了。
她一直纠结的是,在她刚睡着还没挂电话的时候,到底有没有说梦话或者打呼噜。
正想着,外面客厅的传来动静,许棠连忙探出头去看。
男人一身裁剪合体的黑色西装,外面多加了件黑色大衣,行李箱都在他的身高映衬下显得娇小了不少。
许棠对上进来人的脸。
一张五官和许臣肆极为相似的脸,只是更为儒雅温和些,带着副透明框的眼镜,看见从房间探出来的一张小脸,眉眼带着笑意。
“棠棠。”
“大哥!”许棠连忙从房间跑出去,拖鞋都掉了一只,她稳稳落在男人的怀里,蹭着他的衣服。
许臣砚摸了摸自己妹妹的头发,和房间走出来的许臣肆对视上。
“大哥。”许臣肆挠着自己的后脑勺。
许臣砚和他点头示意,蹲下打开行李箱拿出一个礼盒,里面是条项链。
“新年礼物。”他拿出来就要给许棠戴上。
“谢谢大哥。”许棠微微垂头让大哥帮她带上,每年一到大哥回来的时候,就证明今年的除夕就要到了。
“你也有,阿肆。”许臣砚拿出限量版的游戏手柄递给旁边的男生。
许家中午其乐融融,每年全家团聚的日子也就这么几天,以后各自有了工作相聚的时间只会越来越少。
许棠心情正是雀跃的时候,听着许臣砚说着京市律师所的事情,倏地身下一股热流,她连忙从沙发上跳起来跑进自己的卧室。
换了内衣和卫生巾,才发现卧室囤的所剩无几。
又不方便麻烦客厅两个哥哥出去买,两个单身狗懂什么卫生巾牌子,她索性咬咬牙穿了外套去楼下超市买。
“嗒”一声,电梯门打开,今天是补习的时间,沈确宴迈着长腿出去,口袋里面的手机锲而不舍地响着。
沈确宴看时间还有几分钟,站在楼道里面接起,刚接通那边就是中年男人暴怒的斥骂声。
“江大早就放假了,你又去哪里鬼混了?”
沈确宴背倚在冰冷的墙面上,声音透着戾气,“关你什么事。”